第39章 就应该只学一门语言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方才情到浓时,没注意到两人身上衣服抖湿透了。
此时温情过后,两人才发现他们竟然穿著湿透的衣服在河边傻傻地站了半天。
两傻子。
亲起来没完没了,智商都变成负数了。
言斐捂住脸內心吐槽了一句。
並坚定地认为是顾见川把傻气传染给了自己。
冷风配上湿透的衣服。
buff叠满了。
"阿嚏!"
言斐鼻尖冻得通红,纤长的睫毛上掛著细碎冰晶,活像只炸毛的雪貂。
他羞恼地瞪向顾见川,:"都怪你......"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顾见川心疼得不行,下意识就要將人揽入怀中取暖。
可低头看见自己同样湿透的衣袍,只得咬牙剎住动作,转而大步走到风口处,用挺拔的身躯为言斐筑起一道人墙。
"嗯,都怪我。"
他声音里浸满温柔,认错认得乾脆利落,眼底还漾著未尽的笑意:
"方才实在是......情难自已。"
寒风卷著刚下的雪粒拍打在顾见川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悄悄將冻僵的手背到身后——
既想替心上人挡去所有风雪,又怕自己满身寒气冻著他。
言斐见他认错態度诚恳,眼尾微挑,大度地摆了摆手:
"罢了,饶你这次。"
冻得发红的指尖指向密林深处。
"这山林茂密,或许会有猎户留下的木屋,我们且去寻寻看。"
顾见川立即殷勤地跟上,顺手摺了根粗树枝为言斐拨开拦路的荆棘。
他落后半步护在言斐身侧,目光扫过地上深浅不一的足跡——
既有自己军靴的印痕,也有言斐踏出的浅窝,两串脚印蜿蜒交织,竟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真切。
寒风卷著细雪从林间穿过,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温度骤降。
两人沿著山涧往下走,也算他们运气好,没多久就发现了一间猎人留下的木屋。
木屋不大,但足够遮风。
顾见川推门而入,屋內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已许久无人居住。
角落里堆著些乾柴,积灰的木桌上静静躺著半截火摺子,旁边还散落著几枚生锈的兽夹。
顾见川三两下便生起了火堆。
乾燥的枯枝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渐渐驱散了屋內的寒意。
两人將湿透的外袍褪下,架在火堆旁烘烤,蒸腾的水汽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言斐伸手烤著火,冻僵的指尖渐渐恢復知觉,泛起细微的刺痛。
他侧目看向顾见川,发现对方正专注地拨弄柴火,跳动的火光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还冷吗?"
顾见川突然抬头,正好撞上言斐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
言斐轻咳一声,正要回答,却见顾见川已经挪到他身旁,贴著他身体坐下。
"挨得近暖和得快。"
说完,耳垂悄悄红了。
屋外风雪渐急,木门被吹得嘎吱作响。
但在这方寸之地,两颗心却比火焰更炽热。
夜间温度太低不適合赶路,两人再著急也只能在屋子里度过一晚。
天光初亮时,两人便已醒来。
屋內火堆早已燃尽化作一地银灰。
顾见川推门而出,但见天地素裹,昨夜新雪又將山林重新妆点。
积雪尚浅,两人踏雪而行,在寂静山林间留下一串交错的足跡。
言斐活动了下筋骨——
昨日落水时的震盪已然消退。
而顾见川更是因为吃了万能解毒丸,精神异常抖擞。
想起那枚"红果",他不禁惋惜道:
"这样的天材地宝,该与你分食才是。"
"无妨。"
言斐抿唇轻笑。
"机缘这种事,强求不得。"
"你放心,我定会命人四处搜寻。"
顾见川执起他的手郑重承诺。
"但凡世间奇珍,都要为你寻来。"
"梦里或许能再得一颗。"
言斐暗自莞尔,却未说破。
他喜欢看顾见川这般將他放在心尖上的模样。
这段情起得仓促,可相处下来,倒比从前更多了几分默契。
褪去君臣之別后,两人的相处反而愈加亲密自然。
举手投足间儘是旁人插不进的默契,倒像是相守多年的老夫老妻。
为此,言斐还专门问过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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