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杖责 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皇后不知想到什么,轻轻的嘆了一口气:“陈嬤嬤在君君身旁候著,周嬤嬤刚刚回稟了我,说是天亮时,刚给餵了药,如今还在睡著。”
皇后一边说一边看著皇帝:“陛下,臣妾有两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灌了一口皇后奉上的茶:“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皇后眉头微拧,细细道来:“昨天晚上你说想让君君跟著安乐公主,臣妾思来想去,越发觉得不妥当。”
皇帝抬眼:“怎么不妥当?知瑶总归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总不会亏待了君君。”
皇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皇帝:“陛下可还记得昨日咱们赶过去时,君君的样子?”
皇帝经皇后这么一提点眼神微暗:“记得,那么丁点的小孩,挡在门口和谢家人对峙,是有几分孤勇隨了朕,都说外甥肖舅,君君像朕。”
皇后实在是没忍住,白了一眼皇帝:“谁说那个了?陛下,昨日青端来宫中报信,按理说君君身旁应当还有贴身丫鬟四个,普通的丫鬟六名,粗使婆子若干,这都是我朝的惯例,君君贵为郡主,昨日竟被亲生父亲打伤,陛下不觉得奇怪吗?即便是谢家家主有错,上了头,丫鬟婆子总该要拦著的,怎会先伤了公主,又伤了郡主?”
皇后在后宫多年,昨日君君来传信时便觉得有猫腻,回来后思来想去,越发觉得像是安乐公主设的一个局。
皇帝闻言顿了一下:“你是说?不会不会,君君年纪那样小,昨日咱们过去时,身边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想不出这种计谋的。”
皇后被皇帝的话噎了一下,横了皇帝一眼后说道:“谁说是君君想的了?陛下就没发现,君君昨日身旁一个得力的人没有,您的好妹妹可是一群人簇拥著的,君君,怕是被安乐当枪使了。”
皇后说完嘆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人叫来了周嬤嬤:“以免陛下觉得我处事不公,周嬤嬤今早刚从谢府回来,陛下一问便知。”
周嬤嬤朝著上首的皇后,皇帝行了礼,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皇帝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君君昨日,听说烧起来了,如今可还好些?”
周嬤嬤垂首恭敬道:“回陛下,昨天夜里郡主突发的烧,好在是两位太医尽职尽责,说是今日变故过多,郡主前些日子又受了寒,便早早的將药备上了,昨天夜里灌了一次药,今天早上又灌了一次,今早烧已经退了。”
皇帝点了点头,皇后继续道:“周嬤嬤,昨日你和陈嬤嬤就在君君身旁,可把君君和安乐公主身旁的状况告知陛下。”
周嬤嬤点点头,皇后这么一提点便知道该说什么了,轻轻嘆了一口气说道:
“陛下,郡主可怜,昨日夜间烧起来,身旁谢府和公主给的丫鬟无一注意到的,小小的人,烧的脸色通红,半夜里哭都不敢出声,只敢悄悄的闷在被子里啜泣。
瞧得老奴心里难受的紧,郡主千金之躯,身边竟是连一个上心的人都没有,昨日被梦魘著,还一直叫著舅舅,舅舅,常人家的孩子无不是叫爹娘,郡主,唉~”
周嬤嬤抬头看了一眼面露惻隱的皇帝再次说道:
“老奴原始还想著,或许是自己想错了,所以今早便在谢府打听,陛下,郡主身旁除了青端,確实无一可用之人,
说是公主前些年给了两个得力的,去年被谢家祖母藉故赶走,谢家祖母给的两个贴身的,去岁又被谢家姑奶奶討走做了陪嫁丫鬟……”
皇帝静静听著,待听到昨日君君护著自家妹妹,妹妹身旁的丫鬟將人带进房中,无一人看管君君之时,气的直接砸了杯子。
“混帐!去!把安乐公主身旁的丫鬟全部杖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