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糊弄著过吧 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谢砚眼神中带了几分杀意,挥了挥手没说话,二人如今已经和离,李知瑶却还不肯放过他。
如今的手又伸进了谢府之中,当真可恶!
“说,是谁指使你的?”
玉竹脸色一白,有些无措,下一瞬便磕起了头:“无人指使奴婢,奴婢月信不准,身旁便常带著这些药材,今日一早,青竹討要,到底一起共事过,便给了些许,奴婢不知家主什么意思,也当真不知道青竹会下药谋害温姨娘让人早產。”
谢君珩轻轻笑:“今日门口小廝只说了温姨娘早產,可未说是什么原因,郎中也未言是药材至人早產,也不曾提过是青竹下的药……”
谢砚伸手抄起茶杯狠狠砸向玉竹,杯子砸在玉竹身上,砰的一声碎在地面上。
“贱人!!!人证物证俱全,还敢狡辩!!!”
“谢大人,奴婢当真不知,刚刚所言,即是猜测,这药奴婢一直当香囊使的,著实冤枉啊大人!!!”
谢君珩轻笑:“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如今怀著孕,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竟然敢贴身带著这些药材???”
谢君珩眼神微凉:“谋害谢府子嗣,来人,將青竹拖出去,刑杖二十!”
陈嬤嬤冷笑:“如此背主之人,合该打死!郡主,今日二人敢杀人害命,藉此栽赃於你,明日说不得干出什么天理不容之事,一奴婢看,该当仗杀。”
谢君珩抿著唇,目光扫视著堂中眾人,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气。
毋庸置疑,背后指使之人就是她的母亲,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將此事糊弄过去,母亲名声坏了,她又能好到哪里?
谢君珩当真是憋屈又憋屈,拳头紧紧的攥著,深呼了一口气后,再次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绝。
“那便,杖杀!!!”
青竹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头颅死死的伏地上,一句话不说,也不曾辩解。
玉竹却不肯认罪,一双眼睛殷切的看著谢君珩:“郡主,是奴婢的错,但公主身旁离不开奴婢,还请郡主饶命,求郡主饶奴婢一命,是奴婢猪油蒙了心,谋害谢府子嗣,求郡主饶了奴婢吧。”
谢君珩淡淡道:“母亲想必身旁也不愿留下如此祸害,不过你到底是母亲身旁之人,待会便隨我回公主府让母亲处置吧。”
玉竹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希冀。
说完谢君珩揉了揉额角,声音中带了几分疲累:“太医到了么?”
刚回来没多久的珠珠站在谢君珩身旁:“回郡主,赵太医已经在產房外候著了。”
谢砚突然惊道:“可是在宫中为皇后娘娘接生的那位赵太医?”
陈嬤嬤点头但是脸色依旧不太好:“回大人,正是赵太医,郡主刚得知温姨娘早產便让珠珠拿牌子去请了。”
谢砚一拍手,上前一步揉了揉谢君珩的头:“君君今日帮大忙了,好孩子,今日委屈你了。”
谢君珩抬头,眼神清凌凌的盯著谢砚:“爹,你信我么?”
谢砚顿了一下,回想起今日火气上头时心中所想,少见的有些心虚:“自然是信的,今日之事,委屈君君了,要不今日別去公主府了?在家中好好歇歇。”
谢君珩摇头:“罢了,爹,母亲身旁出了如此奸恶之人,我该回去稟告母亲的,到底是母亲身旁之人,身契在母亲手里,我得去一趟公主府。”
想到最近家中可能也要忙起来,谢砚倒也不再阻拦了:“好,等爹得空就去看你。”
谢君珩淡淡应声:“嗯,陈嬤嬤,把玉竹提著,我们回府!”
说完便提著人朝外面走去,青竹被压在后院中,趴在凳子上,刑杖重重的打在人身上,没一会便从惨叫变得没了声息。
谢君珩带著玉竹站在一旁,突然垂著头轻声询问身旁的陈嬤嬤:“嬤嬤,我是不是,有点,有点……”
她想说自己是不是罚的过重了。
陈嬤嬤闻言將人揽在怀里,带著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著谢君珩的头髮:“刁奴欺主,郡主保护自己,没错的,没错的。”
没有人为眼前的小姑娘打算,多为自己谋算,才是对的,不然这身在深宅大院里,怕不是要被活活吞吃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