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谓君子? 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给两位嬤嬤簪好后又挑了一些谢家祖母送过来的华美但不是很贵重的珠釵给院中的丫鬟女使们,又抓了些碎银两给小廝门房。
院子里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滋滋的。
翻个年头她就十二了,也確实需要培养自己的人了。
两位宫中的嬤嬤,青端和珠珠,加之剩下的丫鬟小廝若干,人是够用的了。
剩下的便是笼络人心,为她所用。
含玉轩今日热闹了许久,午间谢君珩便被李知瑶叫了过去,说是午间一起吃饭。
谢君珩去的时候李知瑶已经带著人落了座,见到面前样貌端方俊秀的男人,谢君珩抬眼看著她母亲。
李知瑶轻咳一声:“这是你柳叔叔,国子监学正,听说你最近向学,课业若有不懂可问你柳叔。”
谢君珩心中嘖嘖两声,对著人轻轻点头:“柳先生。”
柳博文则是起身行礼,一行一动之间自带文雅气质:“郡主客气,担不得先生之名。”
说完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卷书,脸上带著羞涩的微笑递给了谢君珩:“听说郡主如今在学中庸,这是国子监多名优秀学子和先生批註过的书,应该能帮到郡主。”
李知瑶嗔怪的看了一眼柳博文:“难为你费心,找了那么多人帮君君批註,君君,还不来谢过你柳叔叔。”
谢君珩突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母亲,你何日成亲?”
李知瑶皱著眉头:“怎么还管上母亲来了?这不是你该了解的事,去给你柳叔叔行礼谢过柳叔,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了?”
谢君珩冷哼:“我为临川郡主,从二品,享封地食邑,柳先生身为学正不过九品,按品阶我高,柳先生该行礼,论亲疏,我有父姓谢,和柳家八竿子打不著,论母家,母亲如今还未再次成亲,我从未听说母未嫁要对外人行礼的道理。”
谢君珩再一顿,目光轻轻扫过李知瑶的肚子:“再说礼仪,私相授受可谓礼?还是珠胎暗结可谓礼?亦或者?”
谢君珩扫视著周围一圈,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母亲:“未婚同棲,让子认贼作父可谓礼?”
“母亲?到底是谁把礼仪都学到狗肚子了?求母亲解!”
一声声质问让大堂鸦雀无声,李知瑶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柳博文脸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垂著头嘆了口气,看著谢君珩:“君君,一切皆是我不对,別对你母亲那么大火气,別这样说她。”
谢君珩带了几分厌恶的目光看著柳博文:“圣人言君子,仁为魂、义为质、礼为行、信为守,柳大人仁义礼智信做到了几点?敢问!可谓君子乎?”
一声声掷地鏗鏘的话语让柳博文面色苍白,如考丧妣,垂著手嘆了口气,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君君,我……”
话还没说出口,李知瑶却突然头冒冷汗,捂著肚子对著身旁的柳博文伸出手:“阿文,我,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