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收拢难民 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去往西北的官道早已不復往日平整,被往来的兵马、逃难的百姓踩得坑坑洼洼。
厚重的马车碾过凹凸不平的土路,发出沉闷的軲轆声,一路摇摇晃晃,朝著战火纷飞的西北边境前行。
车厢內空间不算宽敞,却收拾得整洁利落,正中摆著一张矮几,铺展著一张標註详尽的西北舆图。
笔墨、兵符等物规整摆放,处处透著行军议事的严谨。
李君珩端坐在车厢內侧,一身素色劲装,外罩一件深墨色披风,面容稚嫩沉静,身姿坐得笔直,指尖轻轻搭在舆图边缘。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著,薄唇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柔和的下顎因为路上的艰苦消瘦了许多,
李君珩的目光始终落在车窗外,神色沉鬱。
车厢內,与她相对而坐的是林靖珂和李沐安。
林靖珂一身银灰常服,腰间佩刀稳稳搁置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剑鞘上的纹路,眉眼间满是凝重,正低头思忖著前线战事部署。
李沐安则坐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支狼毫笔,面前摊开空白的军策笔录,隨时准备將商议的决策记下,跟著李君珩顛簸了几个月,也吃了不少苦,李沐安如今是看不出一点之前圆润的模样了。
往日里略显圆润的轮廓悄然褪去,下頜线条利落乾净,脸颊微微凹陷,反倒衬得一双眼睛愈发清亮有神。
原本温和敦厚的气质淡了几分,整个人显得清瘦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锐利,竟凭空生出一股少见的清俊之气。
一身素色短打穿在身上,不再是从前那般略显松垮的模样,反倒衬得肩线挺直、身姿頎长,少了几分文弱,多了几分隨军奔波的干练。
他垂眸执笔时,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樑挺直,唇色偏淡,整个人安静立在舆图之侧,竟有了一种清雋如竹的模样。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路行军,加上归京那一路,李沐安劳心劳力,日夜不休,才这般骤然清减下来,
可也正因如此,褪去了几分少年稚气,多了几分可堪大任的沉稳俊朗。
此时,马车缓缓行至一处开阔地带,车窗外的景象愈发触目惊心。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全是流离失所的难民。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布料早已被尘土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有的人赤著脚,双脚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却依旧麻木地朝著远方挪动。
老人佝僂著背,拄著断裂的树枝,气喘吁吁,眼神浑浊无光;孩童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饿得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小脸蜡黄乾瘪。
还有不少青壮男子,扛著单薄的行李,护著家人,眼神里满是绝望与茫然,原本该是耕种劳作、守家卫国的年纪,如今却只能在战火中顛沛流离,苟延残喘。
秋风卷著黄沙掠过,捲起地上的枯草与碎屑,也吹起难民们破旧的衣衫,那一张张面黄肌瘦、布满风霜的脸,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
原本富庶的西北边陲,因叛军作乱,战火蔓延,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村落尽毁,昔日的安居乐业,如今只剩满目疮痍,哀鸿遍野。
李君珩看著窗外这一幕幕惨状,抿著的唇越发紧抿,指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眼底翻涌著不忍与慍怒。
叛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祸乱朝纲,更將无数无辜百姓推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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