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擦乾眼泪,我还是主心骨 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夜色渐深,边关的寒风撞在营帐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帐內却暖意融融,隔绝了所有萧瑟与寒凉。
李君珩哭累了,满腹的委屈与不甘尽数倾诉出来,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於松垮下来。
靠在林靖珂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眼尾还掛著未乾的泪痕,鼻尖微微泛红,就这般沉沉睡去。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偶尔轻蹙,小手依旧紧紧攥著林靖珂的衣襟,像是怕一鬆手,这片刻的安稳就会消散无踪。
林靖珂轻手轻脚將她往里放了放,缓缓放在铺著软褥的床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她褪去李君珩身上沾了些许凉意的外衫,替她盖好厚实的锦被,又侧身躺在外侧,小心翼翼將人重新揽进怀里。
李君珩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额头抵著她的胸膛,听著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睡得愈发安稳。
林靖珂垂眸,借著帐外透进的淡淡月光,细细临摹著小姐们的眉眼。
平日里李君珩眉眼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峻坚毅,是西北军营里人人敬畏的主心骨,可卸下一身戎装,褪去所有锋芒,她也只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少女。
会痛,会委屈,会迷茫无措。
林靖珂轻轻抬手,拭去她眼尾残留的泪痕,指尖拂过细腻的肌肤,轻嘆了一口气。
这半年君君有多不容易,她都看在眼里。
只是她是个武將,能帮得上忙的不多。
她轻轻拍著李君珩的后背,如同安抚幼崽一般,伴著均匀的呼吸声,两人一如年幼时一样,相拥而眠。
这一夜,李君珩睡得格外踏实,没有上辈子惨死的梦魘,没有幼时孤寂的惶恐,只有身边人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让她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榻之上。
李君珩率先醒来,睁开眼的瞬间,还有片刻的茫然,隨即感受到腰间温热的触感,转头便撞进林靖珂熟睡的容顏里。
林靖珂银白的髮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凌厉,显得格外柔和,凤眼轻合,长长的睫毛垂落,唇线轻抿,睡得十分安稳。
李君珩怔怔地看了片刻,昨夜的委屈与酸涩渐渐淡去,心底只剩一片温热。
也不知昨日在悲伤春秋什么,她分明拥有很多了,她有父皇母后疼惜,兄长幼弟庇护,一群好友相隨。
也不知昨日难过个什么劲。
她轻轻挪动身子,想要起身,却不想惊扰了林靖珂。
刚一动,林靖珂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眸中带著刚睡醒的惺忪,看到怀中人醒转,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声音沙哑又轻柔:“君君,醒了?可睡安稳了?”
李君珩想到昨日脆弱的窘態,有些抹不开面,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轻轻挣脱她的怀抱,坐起身来。
不过瞬息之间,她便收敛了所有小女儿的娇態与脆弱,眼神重新变得澄澈坚定,眉宇间的迷茫无措一扫而空,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坚韧、光鲜亮丽的军中主心骨。
昨夜的脆弱不过是片刻的宣泄,身为镇守西北的公主,她没有时间沉溺於儿女情长与过往伤痛,边关战事、军民安危,都压在她的肩头,容不得半分懈怠。
她快速起身,柳易欢早已在帐外等候,听到动静便端著洗漱用具进来,伺候李君珩梳洗更衣。
李君珩换上一身簇新的墨色锦袍,腰束玉带,长发高束成利落的髮髻,插上玉簪,身姿挺拔,面容精致。
眉眼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全然不见昨夜的脆弱,仿佛那个委屈落泪的少女,只是一场幻梦。
林靖珂也起身梳洗,换好常服,两人一同前往军营大堂,商议边关后续事宜。
此时大堂內,沈清辞早已等候在此,桌上摊著厚厚一叠文书,皆是他连日来奔波探查,整理好的周边山寨势力详情。
见李君珩与林靖珂入內,沈清辞连忙起身行礼,一眾副將也纷纷躬身见礼,眾人看向李君珩的眼神,满是敬畏与信服。
李君珩走到主位坐下,身姿端正,气场全开,声音清冷沉稳,全然是主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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