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来自老家的吸血信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林秀莲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
“爸……他们怎么能这样?断绝关係书不是都签了吗?他们这是勒索!是无赖!”
“怕什么?”
陈大炮把信纸揉成一团,隨手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一脚。
“无赖怕什么?无赖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他们以为隔著几千里地,写封信就能把老子嚇住?就能让老子乖乖掏钱?”
陈大炮冷笑一声,转身进屋,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台之前为了拍產品宣传照,特意从照相馆租来的老式海鸥相机。
“秀莲,去,把那把杀猪刀给我拿来。”
林秀莲愣了一下:“爸,您要干嘛?”
“给他们回信。”
陈大炮大马金刀地往太师椅上一坐。
他没穿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那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像是一枚枚军功章,在阳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
他左手抓著那个装著鱼丸钱的布袋子,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一沓沓的大团结。
右手,紧紧握著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就像是一尊要吃人的活阎王。
“建军,给我拍!”
陈大炮衝著儿子吼道。
“把钱拍进去!把刀拍进去!把老子这眼神也给拍进去!”
“咔嚓!”
快门按下。
定格。
照片里的陈大炮,身后是堆满杂鱼的院子,面前是钱,手里是刀,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杀意。
这哪里是家书?这分明是土匪下山的战书!
拍完照,陈大炮找了张硬纸壳,从兜里掏出一支红蓝铅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
钱有,命也有。
敢来,管杀不管埋!
写完,他把那团揉烂的信纸捡起来,包了一块吃剩的鱼骨头,那是餵狗都嫌硬的脊骨。
“秀莲,去把照片洗出来,连著这块骨头,一起寄回去。”
“掛號信!”
“让他们看清楚,老子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红火,刀磨得有多快!”
林秀莲看著公公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心里的恐惧突然散了。
是啊。
对付这种吸血鬼,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绝,才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怕。
“哎!我这就去!”林秀莲脆生生地应下,拿著胶捲和那张硬纸壳,像是拿著尚方宝剑一样,昂首挺胸地出了门。
陈建军看著媳妇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那磨刀的老爹,忍不住苦笑:
“爸,这么干,他们真敢来闹怎么办?”
“闹?”
陈大炮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吹了口气。
“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只要敢踏上这海岛一步,老子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再说了……”
陈大炮眯起眼睛,看向隔壁那扇紧闭的窗户。
“咱们这院子,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
“多几个肉盾,也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