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迟来的深情? 渣夫弃我宠新欢?我卖婚房嫁大佬
“……”
“刚好在附近谈业务,你打电话我就往这走了。”
“那你为什么能进来这?”
楼钦洲:“没锁门,为什么不能进?”
“……”好像是这个道理。
“这种地方,適合做坏事。”
温粟一怔,然后唇便被他含住了。
自上次办公室解锁深吻后,他吻得愈发驾轻就熟,唯一不变的是温柔。
他怎么亲那么温柔呀,好像在描绘什么珍宝,小心翼翼的,仔仔细细的,里里外外的,绵绵密密的……
温粟可耻地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
她都没经歷过那事,怎么会有反应?
好羞耻!
*
接下来大半个月,温粟每天都受到江聿和谢尧的双重骚扰。
江聿送的奢侈品一大堆,她不要,他直接扔在店里不管不顾,完全是逼著她收。
她只能以江聿的名义捐给福利院,总之一分不收。
谢尧也送,不过没这么死皮赖脸,温粟不收他就另闢蹊径投其所好送奶茶糖炒栗子等,但也被拒绝。
谢尧儘量避开江聿,但两人都追一个女人,免不了撞见。
两人默契地不再打架,连对骂都省了,只为在温粟面前留个好印象。
成长有时是一瞬间的事。
江聿成熟很多,谢尧本就比他早熟些,这段日子下来,愈发沉淀地像个男人,张弛有度。
唯独温粟,她觉得自己被楼钦洲惯成了个孩子。
物质上,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零花钱每月都打,儘管她没动过。
每晚的中药和晚安,让她的宫寒改善很多。
这天下午,温粟在楼钦洲的陪同下,来到奶奶的住处。
奶奶精神矍鑠,被照顾得极好,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
她將温粟偷偷拉到一边,“这张卡里有点钱,是奶奶给你攒的嫁妆,少了点,粟粟別嫌弃,虽然钦洲人好,肯定不在意这些,但带嫁妆是我们给他的尊重。”
温粟红了眼眶,“奶奶,我不要,他更不要,您拿回去!”
不管她怎么推辞,奶奶坚持给她。
她好难过,不敢告诉奶奶,明天和楼钦洲就要真正离婚了。
这一晚,温粟完整失眠。
翌日起得很早,专程做了早餐,这是最后一次给他做饭了吧。
早餐后,温粟上楼想拾掇下自己,但快立冬了,外面很冷,棉服没有特別好看的,只能隨便穿了件下楼。
她出去时,一袭黑色长风衣的男人站在车边儼然绝美的风景画,“怎么不多穿点?”
楼钦洲拉开车门送女人上坐,“有暖宝宝。”
温粟发现车里暖气很足,他真是细心,很早就出来热车了。
“奶奶给的嫁妆钱,给你。”
她將卡塞到男人风衣口袋。
楼钦洲侧头看她,轻笑一声,“要离婚的时候,我却混上聘金了。”
温粟苦笑,奶奶手术前后的费用都是他出的,这点偿还远远不够,他可千万別不要!
“我收,给你买股票,继续钱生钱。”男人摸了下她的头。
“谢谢你,楼钦洲。”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总能恰如其分保护她脆弱的自尊心。
民政局。
跟上次一样,还是单独的小屋,专人接待。
温粟看著男人英俊的侧脸,有那么一刻想问,如果你暂时没喜欢的女人,要不我们先不离了?
想归想,行动却是截然相反,她缓缓签下自己的名字。
轮到他签字,手机却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