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们领证了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雨,淅淅沥沥,浇得林简心里潮湿一片。
手腕处的刺痛时刻她,即使秦颂再恨秦家,他也是港城名门望族的后代,身份地位不可企及。
门不当户不对,她的喜欢,早就没了底气。
没回家,林简在公司过了夜。
前半夜心不在焉处理工作,后半夜…一会儿衝著窗外发呆,一会儿对著和秦颂的聊天界面发呆。
打好的字,刪了又打,打完又刪。
反反覆覆的,信息没发出去一条,倒是把天熬亮了。
她以为,都曾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遭遇,会感同身受他的心情;
她以为足够了解他,即使恨意滔天,也不乏渴望亲情。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以为。
道歉吗?
算了。
万一看到那个红色感嘆號,又该慌得不知所措。
想来可笑,她连被秦颂拉黑都怕,是怎么敢瞒著他跟奶奶联繫这么久的。
两位老板爭吵的事情传得快,群里没什么动静,都在窃窃私语。
苏橙来送资料,看著林简欲言又止。
林简填好调任申请,一份发邮箱,一份列印出来。
“我和秦总爭吵的內容不能告诉你,能告诉你的,是我即將要去梧州分公司,总部的工作,你得试著承担一部分。”
苏橙眼睛睁得老大,消化了好一会儿,“林总您、您这是被贬了呀,您泄露公司机密了吗?”
“泄露机密,我进的就是公安局了。別瞎琢磨,就正常人事调动。”
“一个破分公司,调动不到您头上啊!林总,您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
“想像力过於丰富了。我要出去一趟,一会儿明宇科技的戚总来,你负责接待。”
林简拿著调任申请走到门口,回头,“沙发上的包,是你喜欢的那款,sales今早送来的,你拿走。”
就她办公室到秦颂办公室的一段距离,同事们八卦的目光几乎將她灼穿。
她表现如常,笑著调侃“我脸上有花吗”。
敲开门,秦颂不在。
叫来周维翰,才得知秦颂和温禾领证去了。
“哦,”她站在那儿,面对玻璃幕墙方向,片晌后喃喃开口,“今天,阴天呢…”
隨后,將自己的调任申请,放在了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
……
从公司出来,林简先是把手鐲送去修復,然后,去了安和疗养。
秦颂母亲蒋舜华,住在东南角的一座独栋別墅里,配有专人照顾。
林简买了水果,还有糖炒栗子。
“林小姐来啦!”护工宋姐接过她的大袋小袋,下頜点了点客厅方向,“刚洗过澡,看电视呢。”
林简走过去,坐在蒋舜华身旁,剥了一颗糖炒栗子塞她嘴里,“乔治的恐龙到底藏在哪里了呀?”
蒋舜华来了精神,“佩奇是侦探,她会找到恐龙,不信你看。”
“是吗,佩奇好棒。”林简说著,又剥了颗栗子。
蒋舜华张嘴等著,吃美了摇头晃脑的,“甜,还要,要多多的。”
林简不厌其烦,一边陪她討论动画片剧情,一边投餵。
蒋舜华正跟著唱片尾曲呢,忽然停了。
把自己缠著敷料的手,靠近林简缠纱布的手腕,“你的手坏了,跟我一样。”
林简苦笑,“不一样的。”
蒋舜华的前半生,令人唏嘘。
年少时车祸,截了半条腿;怀孕时,经歷严重烧伤;后来被投毒,不但智商回退,全身皮肤也再不癒合。
而这些,无一不与秦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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