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看你,才是我脑子进水了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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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秦颂蜜月回来。
刚復工,陈最就抓了个人,扔到总裁办公室。
秦颂掀起眼皮,“新婚礼物?我们家还不缺劳动力。”
陈最逕自坐下,冲地上那人抬了抬下頜,“自己说。”
男人神色慌张猥琐,脸上都是伤,一看就是被打怕了的。
跪在那儿,把绑架林简的事情,一股脑儿倒了个乾净。
包括和温野的交涉过程,还有匯款记录。
听罢,秦颂停止转动手中的万宝龙钢笔,问,“人证在,物证呢?怎么证明跟他交涉的是温野本人,又如何证明这笔海外匯款的帐户,跟温野有关?陈最,我在劳务市场隨便揪个人出来,也能背下来这套说辞。”
陈最找人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他用暴力讲事实,他偏偏要证据。
秦颂不信林简,也不信陈最。
好在陈最清醒,不执著於让秦颂信他。
真相他没造假,对得起林简,对得起自己。
至於秦颂,也算给了个交代。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最没再辩解一句,拍拍屁股走人。
秦颂盯著那笔匯款帐號许久,叫了周维翰进来。
“查这个户头,挖到底。”他白皙的指节在桌子上敲了敲,“所有沾过这笔钱的人,名字、身份、背后牵连的势力,一个都不许漏。”
“是!”
周维翰俯身,想要拿走那份文件,秦颂却压著,没鬆手。
周维翰不懂他用意,“秦总?”
秦颂脸上没表情,眼睛却沉得厉害。
一分钟后,“算了,你出去吧。”
周维翰雨里雾里的,离开了。
秦颂將那份文件撕碎,丟进了垃圾桶。
*
林简的实际情况摆在那儿。
从小没爸,长大了没妈。
別的孩子伸手向父母要零花钱的时候,她在算计打什么零工赚得多。
因此她独立早,心事重。
虽说有两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可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在默默消化情绪压力。
爱情这件事儿,开始时秦颂不知道,结束了,也不必大张旗鼓。
一个寂静的夜,一枕头乾涸的泪痕,就够了。
脑震盪,她在陈最公寓养著。
龙江苑已经被她掛在网上出售了。
这些,秦颂不必知道。
就像她正在经歷抽丝剥茧的痛,他也不必知道。
一个星期后,陈最动身回欧洲处理一些收尾工作。
林简的身体也恢復差不多,该回梧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