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捨不得你为难而已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中午,两人不欢而散后,林简回了家。
昨晚熬了一宿,又高强度工作了一上午,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进了门,连衣服都没换,栽到床上就睡著了。
现在,晚上九点,秦颂和周维翰站在林简家门口。
敲门没人回应,打她电话,铃声却从屋里面传来。
秦颂让周维翰叫了开锁。
直到第二根烟烧到烟屁股,开锁的才来。
没容小伙子多说,秦颂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四位数。
锁开剎那,他丟了菸头,用脚碾了碾。
进去第一件事,开了所有的灯。
房子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个遍。
人不在,至少明面上,没有。
周维翰心有戚戚,看向秦颂,“还是去外面找找吧,要不,先报警?”
秦颂目光如炬,锁定臥室衣柜。
他快步走过去,手放在拉环上,打开…
除了扑过来的樟脑球味儿,还有股淡淡茉莉香。
很熟悉,是林简身上的味道。
果然,她抱膝蜷在衣柜角落,头顶掛著稀稀拉拉几件长款大衣。
秦颂蹲下去,手掌悬停她头上,最终还是放下了。
“林简…”他轻唤。
她缓缓抬起头。
红肿的眼,空洞,嘴唇,毫无血色。
她开口说话,声音都是哑的,“你怎么进来的?”
秦颂打量她,“好好的床不睡,睡衣柜?什么时候多的毛病?”
“我做噩梦了...”她低下头,“梦见动刀子,到处都是血,还有...妈妈,也躺在血泊里。”
当年林简母亲被害,身上刀伤无数、死状悽惨,对她影响不小。
她克服心理阴影那段时日,还不认识秦颂,因此,他並不知道她还未过这道坎儿。
他只知道,但凡电视上出现捅刀子的镜头,林简从来不看,立刻躲得远远的。
大概是昨天发生的事,刺激到她了。
“做梦嚇成这样?我以为你多大的胆子呢!自己出来,还是周维翰抱你出来?”
“谁也不用,你走吧,我想在一个人待会儿。”
秦颂顺势坐在她旁边,大长腿伸出去老远。
不说话,只是陪著。
房子隔音不好,外面的车声、说话声,都听得见。
想来他们创业的那段日子,住的房子,比这还要差。
秦颂和陈最轮番睡地上,林简睡床。
一到夜晚,里外夹攻。
邻居小两口新婚,一折腾就是半宿。
每每这时,秦颂就会爬上林简的床,亲手捂住她耳朵,告诉她“少儿不宜”。
林简知道,他就是想睡床,於是她跑到地下睡。
陈最不忍心,又把自己的沙发让给她。
在出租屋度过了三个寒暑,甭管是床、沙发还是地上,都要比后来几十万的床垫睡得踏实。
秦颂侧头看她,她仍把头埋在两膝之间。
他伸出手,悬停在她头顶,想想,还是放下。
“饿了,吃口东西。”
他说完,逕自起身走了出去。
开门关门,窸窸窣窣,叮叮咣咣。
不多时,满屋飘香。
林简真怕秦颂炸了她厨房,出走来一看,桌子上摆放了两份牛排,还配有刀叉。
周维翰在一旁举著瓶红酒,“林总,要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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