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陈最!我给你脸了!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盘子碎裂,连同里面粘稠的汤汁,顺著头髮和脸颊,流了下来。
蒋舜华嚇坏了,捂著眼睛喊“別打架了我害怕”。
那边停了下来,两个男人脸上都掛了彩。
陈最先於秦颂一步,看见林简的狼狈,也比他更有资格,上前关心。
林简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陈最感受到了,她在极力克制颤抖。
“你们,滚出去!”他隱忍怒火,声音压得极低。
秦颂没动,担忧且酝酿著永远说不出口的关切。
还是温禾一手拉著他,一手拖著轮椅,把母子二人弄了出去。
门关上,陈最立刻去臥室拿来了林简的药,抖出两粒餵给她,又让她喝了水。
“怎么样?”陈最一瞬不瞬,观察她的状態。
林简扯了扯唇,努力使声音听上去正常,“没事...我想洗个澡。”
陈最,“行,说好了,不许锁门。”
她点点头,“不锁门,半个小时,就出来。”
......
好冷啊!
即使坐在花洒正下面,也浇不灭彻骨的寒。
林简紧紧抱著自己膝盖,指甲深深掐入上臂皮肉,试图用尖锐的痛楚来找回即將涣散的意识。
她在抖,牙关抖得几乎咬烂舌头。
很快,嘴里就积了满满一口血水。
半个小时后,陈最敲门。
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也顾不上男女有別,打开门冲了进去。
他关了花洒,又將林简用浴巾包裹起来,抱出浴室。
她在抖,不停发抖。
身上滚烫,手脚冰凉。
她发烧了。
见状,陈最没犹豫,当即送她去了医院。
......
此刻,晚上十点整。
高速公路上,两辆轿车並驾齐驱。
一辆坐著秦颂和温禾,另一辆,装著温野和蒋舜华。
车里死寂,车外的烟花爆竹声响彻天际。
温禾先打破沉默,“好吧,我承认,我不应该把妈妈扔下不管,可她拉在浴缸里,我...我也是第一次当儿媳妇,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但是我会进步、会改的嘛!”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可以不要一走了之,妈腰部以下没有感觉,你扔她在浴缸里她会害怕、会溺水、会死亡,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知道错了,你不是也拿林简惩罚我了吗,扯平了,好不好?”
秦颂没回答。
生气归生气,他没想过拿林简来惩罚温禾。
从高中起,林简为了给他省钱,每个星期都要来给母亲洗澡。
算下来,几乎他们认识多久,她就雷打不动坚持了多久,直到他有能力雇了阿姨或护工。
他从未想过感恩,只认为是理所当然。
可是,哪来那么多理所当然!
这时,秦颂和温禾的电话,同时响起提示音。
“是校友会的邀请函!”温禾瀏览著讯息,“时间定下来了,就在年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