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秦颂的枪口对著她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温家人大惊小怪,人来全了。
听温禾敘述事情经过,个个义愤填膺。
“一定不能饶了这个贱人!”
“她太可怕了,没准儿就是奔著杀人灭口去的。”
“幸好禾禾没事…”
“手臂开了这么大条口子叫没事?”
“禾禾一定嚇到了,秦颂,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法律严惩另说,让她在里面也別閒著,好好懺悔。”
温禾没缝针,消完毒,就包上了。
秦颂站著,將她的头靠在自己胯侧,垂眸看她,“疼吗?”
温禾抬头,委屈地扁了扁嘴角,“疼。”
“怕吗?”他再问。
她点头。
他笑意不及眼底,“怕,怎么不跑呢?”
温禾僵住,“什么?”
秦颂扯唇,手掌在她发顶扫了扫,“想我怎么帮你出气?”
温禾摇头,“我无所谓,但这事儿得告诉宋姐女儿,母亲去世,要回来弔唁的。”
梁姝向她使眼色,“女儿,人善被人欺。秦颂都发话了,想怎么惩罚林简,你儘管开口嘛。”
“我…可以说吗?”温禾訕訕的。
秦颂,“说。”
温禾咬了咬下唇,“我想,她坐牢坐得久一点,不想再让她打搅我们生活了,好不好?”
秦颂笑容极浅,“依你。”
*
夜深,四季良辰。
温禾睡熟后,秦颂来到阳台打电话。
对方是擎宇的法务沈確,“林总不配合,问话无反应,没法有效沟通。现在这种情况,对她极其不利。”
菸头明灭晦暗,在黑夜里,如恶魔之眼。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声音低沉疲惫,“什么都不肯说?”
沈確,“嗯,怎么问都不说。”
他默默抽菸,没掛电话。
对方也没掛,等他吩咐。
一支烟接近尾声,他才暗哑开口,“我要见她。”
沈確,“明天吗,几点,我来安排。”
秦颂摁灭菸头,“现在。”
……
林简始终垂眸,懨懨的。
白炽灯的光,將她睫毛投在下眼瞼处,形成一小片阴影。
她眨眼的频率不高,皮肤顏色又瓷白,像坏掉了的娃娃。
秦颂凝视她两分钟之久,“听说你发烧了,好点没有?”
正如沈確所说,她没回答。
“我请沈確为你辩护,你胜诉的机率还是很高的,但前提,你得张嘴。”
林简依旧低头。
“把你经歷的说出来,你清楚沈確的本事。”
“林简,人命关天,別闹脾气。”
她不语,不抬头。
秦颂用指节敲了敲桌子,“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我要知道真相。”
她没反应。
秦颂逐渐失去耐心,“你以为沉默能解决一切?你以为装聋作哑就能掩盖你做过的事?”
林简的视线,始终在放在膝头的手上。
那双手瘦得见骨,肤色斑驳。
秦颂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他身体前倾,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一声闷响,桌面跟著小幅度震颤。
林简终於抬眸。
先是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再上移,对上他盛怒的眼。
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秦颂的呼吸滯住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他的脑海。
“林简。”他再次开口,带著试探和紧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