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您的意思,阿颂替林简说话了?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秦颂坐得很直,表情淡漠,“朋友,关心一下,不为过吧。”
老太太睨他,“怎么,还指望她亲口告诉你『我很好』?”
“您说她情况不好,我才来看的。”
“她的『不好』,是谁给的?”
“有些事,需要解释。”
老太太轻哼,“解释那把火是你放的,解释你是怎样处心积虑把她弄到我这里,她就会感恩戴德,原谅你所有的偏袒和不信任?呵呵。”
秦颂他,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是她说…不想见我?”
“她什么都不必说。”老太太深吸口气,“这孩子命苦哇,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就当是她遇人不淑的报应。我呢,认她当个干孙女儿,罩著、疼著。你呀,保护好你的老婆孩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秦颂看她,“您是我奶奶,怎么井水不犯河水?”
老太太挑眉,“呦,承认了?我也变香餑餑,值得你跟別人抢一抢了?”
这时,佣人將温禾领了进来。
老太太笑了笑,“你们两口子有意思,还分拨来看望我这老婆子。”
温禾拎了不少东西,都是补品之类。
见到秦颂,笑里藏刀,“阿颂,你是来奶奶,还是来看林简?看奶奶,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看林简…至於瞒著我吗?”
“哪有林简?”老太太从躺椅上坐起来,“你听谁说,林简在我这里?”
温禾语塞。
“秦颂是我孙子,我孙子来看我,天经地义。不像你,打著探望我的幌子,来找人。”
“奶奶您误会我了,我本意来看您,顺便…关心下林简。”
“嗯!”老太太慢慢起身,“看我,我欢迎,马上到饭点,留下陪我用餐。”
……
傍晚,別苑的风愈发愜意。
温禾觉得老太太对自己有些疏离,於是使出浑身解数討好。
老太太就吃这套,特意命人给温禾燉了燕窝花胶。
一盏下去,温禾打了个哈欠,再过一会儿,眼睛都睁著费劲。
“晕碳了吧!”老太太嘴角噙笑,“来人,扶她去花厅小憩一下。”
秦颂担忧,“您…”
“放心,只是一点儿安神散,伤不到你宝贝媳妇儿。走吧!”
“走去哪儿?”
“不是要见小简吗?远远看一眼就得,我怕你影响她治疗。”
秦颂云里雾里,跟在奶奶身后。
长廊尽头的房间,就是临时搭建的“治疗室”。
江医生被请到这里,给林简做心理治疗。
而林简,也通过训练,能读懂大部分唇语。
秦颂过来的时候,治疗已接近尾声。
他站在单向玻璃向里望去,林简在抖,惨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下頜、脖颈滚落,阴湿了衣领和后背。
江医生合上了平板,做了一个“放鬆”的手势。
林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踉蹌蹌扑到洗手池边,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呕吐。
她弓著背,瘦削的肩胛骨剧烈耸动,汗水混合著生理性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终於,胃里那点流食残渣被吐了出来。
紧接著,胃酸腐蚀喉管、嗓子眼。
她吐到全身脱力,只能靠著墙壁,不住呛咳。
窗外,秦颂放在裤线两侧的手,攥得发白。
老太太温声提醒,“她这么努力想要拼起一点人样,你就別再上脚去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