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颂掐著林简的脖子强吻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她不想知道秦颂为什么突然吻她,也不想跟他纠缠了。
“陈最,我们走...”
“不许走!话说清楚!”
林简垂眸,看见秦颂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温禾知道...你跟了我三天,还大半夜的,吻我,她会生气,会哭。”
温禾是绝杀,林简知道,他一定不再纠缠。
果然,他鬆开了手。
山风再起,消了几分醉意。
陈最压低声音,指著他鼻子威胁,“再招惹她,我就去找温禾的不痛快!林简不好过,大家都別好过!”
......
两人下了山,连夜往港城赶。
林简坐在副驾驶,默默流泪,哭得抽抽搭搭。
陈最没劝,只在旭日初升的时候放缓车速,指著车窗外让她看太阳。
回到槿园,老太太问她眼睛怎么肿了,她说自己水土不服过敏。
老太太何等精明,猜出来了,但没拆穿。
午睡起来,便兴致勃勃拉著林简出门。
一路逛吃逛吃,又给她量体裁衣,准备做几套秋季上身的旗袍。
林简推諉著说不用。
老太太心疼,看著裁缝记录的尺码,感慨一年时间不到,林简居然瘦成这个样子。
“哎~”她怜惜的,摸了摸林简的头,“这可是我女儿、儿媳、孙媳都没有的待遇,咱俩『天下第一好』!”
她放慢语速,口型夸张,就是要將最后几个字表达清楚。
秦颂不靠谱,奶奶却可爱。
被爱的滋味,咂咂嘴,也能回味无穷。
林简笑著回应,“嗯,咱俩天下第一好。”
老太太,“对嘛!多做几件换著穿,別浪费了身材。在穿什么都好看的年纪不好好打扮,难道要等人老珠黄再涂脂抹粉啊?”
从商场出来,老太太没回槿园,领著林简去拜访了一位老友。
老头儿八十多,鹤髮童顏,道骨仙风。
许是信任秦奶奶,许是老头儿这副模样,让林简放心让他在自己身上施针。
治疗完,耳旁热热酥酥,像是有电流穿过。
老太太冲林简眨眨眼,“老齐头针灸一绝,手到病除,再坚持几次,你就能听见声音啦!”
林简感动,也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秦家老太太找她的初衷,原是想帮自己孙子的。
“奶奶,”林简实话实说,“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再帮秦颂,以后,也可能...”
老太太笑眯眯,“我喜欢你,跟那臭小子没关係呀。我喜欢的纯粹,不沾利益,你別有负担,好好治病。”
老人家的客套话,她懂。
甭管真心还是假意,有这层关係在,她对秦颂,永远不可能彻底撕破脸皮。
老太太对她尽心尽力,怎么不是变相护著自己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