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借钱没有,但我可以送你一首《凉凉》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厚重的雕花铁门在液压杆的驱动下发出沉闷的嗡鸣,缓缓合拢,將那个瘫软在泥水里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许让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十指死死扣著冰冷的柵栏,指甲崩裂,鲜血混著雨水往下淌。他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那种被至亲拋弃、被世界遗忘的绝望,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濒死的野狗。
许辞並没有走远。
他停在喷泉旁,侧过身,对著门口的保安队长打了个响指。
“把那东西给他。”
保安队长心领神会,从岗亭里拿出一个用黑色垃圾袋裹著的小包裹,隔著铁门,像扔剩饭一样扔到了许让脸上。
“拿著吧,许大少,这是我们姑爷赏你的『最后晚餐』。”
许让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撕开塑胶袋。
没有现金,没有支票。
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录音笔,和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机票。
他颤抖著手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林小雅那熟悉又噁心的声音在雨夜中清晰地响了起来,带著得意和算计:
“放心吧泰哥,许让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等拿到钱,咱们就远走高飞,让他给咱们养儿子……”
紧接著,是许让自己的声音,那是他在酒局上跟狐朋狗友吹嘘如何做假帐、如何挪用公款的录音。
“轰!”
许让只觉得天灵盖被雷劈开了。
这些东西……许辞怎么会有?他什么时候录的?
他看著手里那张被撕毁的机票——江城飞往刚果的单程票。
许让猛地抬头,隔著雨幕,看向那个站在喷泉旁、身姿挺拔如松的弟弟。
许辞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把玩著手机,脸上掛著那抹让他恨之入骨的淡笑。他的声音穿透雨声,清晰而凉薄地飘了过来:
“哥,原本我还念著那点稀薄的血缘,想送你去非洲挖矿,好歹留条命。但我想了想,你这种人,要是活在世上,对空气都是一种污染。”
“所以,机票我撕了。”
许辞抬起手,指了指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那是从山脚下蜿蜒而来的警车队伍,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豪宅区的寧静。
“钱是没有的,命有一条。不过,不是给你挥霍的,是让你去赎罪的。”
许辞点亮手机屏幕,手指轻点,一段悠扬却充满讽刺意味的旋律在夜空中迴荡开来。
“凉凉夜色为你思成河,化作春泥呵护著我……”
“哥,这首《凉凉》送给你。监狱里的饭管饱,缝纫机也踩得踏实,你在里面好好改造,爭取下辈子做个好人。”
“许辞!你个畜生!你报警抓我?!我是你亲哥啊!!”
许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刚想爬起来跑路,几辆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刺眼的大灯將他那张扭曲的脸照得惨白。
车门拉开,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下来,乾脆利落地將他按在泥地里。
“许让!你涉嫌重大经济诈骗、非法挪用公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也锁住了他下半生的所有希望。
许让拼命挣扎,脸贴在泥水里,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咒骂著,但很快就被押上了警车。
那支录音笔,成了压死他的最后证据。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渐渐散去的尾气。
许辞站在原地,静静地听著那一曲《凉凉》放完,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中,他才关掉手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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