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章 没贏?那不就是输了! 师尊,我什么时候可以当师娘啊?
问道仙宗的管理者面色无语,“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好奇吗?话说你这就去下界了?你这峰主之位怎么办?”
藏剑峰峰主,之前这个位置是剑长歌的,现在是叶君泽。
但叶君泽如今要跑路,那岂不是意味著这个位置又要空缺了?
叶君泽解释道;“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去办一件事而已,並不是不回来了。”
“这样啊,那行,我给你开仙门,不过有件事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问道仙宗的管理者神色严肃的道:“我可以放你下去,但你下去之后不要破坏下界的和谐。”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要遵守,即便是叶君泽有特权,不用立誓,不用找藉口,却也必须遵守。
叶君泽笑著道:“放心吧,我本身就是玄天界的人,况且下界有著那么多强者,有什么好担心的。”
问道仙宗管理者摊了摊手道:“那不好说,总有些人觉得仙界待不下去,想要去下界高高在上的。”
仙界其实是个十分残酷的世界,无数散仙会为了些许资源爭个头破血流。
只是这一点在东仙域並没有过多的体现而已。
而那些爭不过別人的,就会想著去下界,想著依靠自己强大的修为在下界当人上人。
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下界的水同样很深。
如果只是想要过上好日子或许可以,但如果在下界肆意妄为,那么结局只会十分悽惨。
在两位东仙域管理者的合力下,通往下界的仙门被缓缓打开。
和前往仙界的仙门不同。
这通往下界的仙门之上法则之力流转,这是由纯粹的法则之力构筑而成的仙门。
星舰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仙门之中。
那如同漩涡一般的入口处泛起阵阵涟漪,而后仙门逐渐关闭。
……
只是转瞬间,星舰便已经来到了玄天界。
“这么快就到了?”
洛云曦趴在星舰上观景区的窗户边看著熟悉的环境有些惊讶。
就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就回到了玄天界。
这从仙界回来,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艰难嘛。
这就是师门的力量吗?
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仙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得到,原来前往下界还可以如此简单吧?
叶君泽点了点头道:“嗯,而且此地距离问道宗很近,看样子的专门给咱们送到这里来的。”
不愧是自家宗门的大佬,將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当,既然如此那就先回问道宗看看。
反正自己只要在二十年之內抵达龙域就行,不差这点时间。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愈发接近的问道宗,叶君泽的心中却是莫名升起了些许的不安。
作为一个金仙,不可能会凭空出现这种不该有的感觉,这意味著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难道是问道宗出事了?
这个想法忽然间出现在叶君泽的脑海之中,但转瞬间便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问道宗怎么可能出事,自己出事了问道宗都不会出事。
那看样子是自己要出事了。
叶君泽不由得微微蹙眉,按理来说,以自己现如今的修为,再加上身上的各种东西,能让自己感到危机感的无非就那么几种情况。
要么是自己的这几个冲师逆徒又要开始想办法整自己了。
要么就是待会要遇到某位不该遇到的人了。
正如叶君泽所料,当他回到藏剑峰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男子正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的。
某个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了。
“欸?师祖回来了啊?”
洛云曦瞅了眼躺在椅子上的剑长歌不由得有些惊讶。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这师祖不是在被依依姐的母亲追吗,怎么还有空回来藏剑峰休息的,而且看起来很悠哉的样子。
叶君泽无奈扶额,立刻就知晓自己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了。
见到自己这便宜师尊那是准没好事。
剑长歌见几人回来,不由得挑了挑眉道:“哦?回来了?已经金仙了啊,那你应该和天魔殿的那小子打过了吧?贏了还是输了?”
叶君泽没有回答剑长歌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怎么就回来了?师娘人呢?你们不会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聆风雪怎么会让这傢伙有喘息之机呢?
这不应该啊。
剑长歌神色一僵,不悦的道:“別乱说,她是回去灵界有些事情要办,而且她不是你师娘。”
叶君泽耸了耸肩,“那可说不准。”
“別在这里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输了?我可是已经跟那老女人说好了,你要是输了我就给你送过去让她好好疼爱疼爱你。”
剑长歌坐起身来,双眼微眯,语气不善的道。
叶君泽摊了摊手道:“没有。”
“哦?那就是贏了?”
剑长歌不禁有些意外,他可没有教叶君泽什么东西,没想到居然还能贏。
在他看来,双方打个平手才是正常的。
毕竟叶君泽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弟子,哪怕是放养的,没怎么管过的,关係不怎么好的,那也不至於被人吊打才是。
“也没有,平手。”
“平手?”
剑长歌挑眉,不屑一笑,“什么平手,没贏那就是输了,既然输了,那么你就可以准备准备去天魔殿一趟了。”
叶君泽一懵,当即回懟道:“不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是吧?那照你这么说,没输不就是贏了?”
剑长歌笑著道:“但你没贏啊,所以你就是输了。”
“……”
叶君泽沉默片刻,撇撇嘴道:“我不跟你爭这乱七八糟的,我这次回来原本是打算去龙域一趟,不过你看样子是閒下来了,东西还给你,你自己去吧。”
说著,便將自己身上的玉符扔给了剑长歌。
剑长歌摇了摇头道:“不行,我閒不了多久,这个龙域还是得你去,等从龙域回来再去天魔殿。”
“你丫的是不是把我卖了?”
叶君泽皱著眉,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把自己卖给天魔殿的殿主了吧?
不然为什么一直惦记著把自己送到天魔殿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师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