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所有人:“………”
她抽泣一声,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想上厕所自然不会哭的这么凶,祝予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了,好在在场都是聪明人,没有人会追究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苏阿姨,来带这个小同学去厕所。”
祝申山很体贴地叫来阿姨,让她带著祝予去解决个人问题。
祝今也盯著祝予的背影看了会儿。
这让一旁的祝父觉得惊讶。
別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女儿他最是了解。
祝今也居然在关心除了家人以外的人。
刚才祝予哭的跟花猫一样,祝申山没看清人长相。
直到祝予收拾好情绪来到客厅,在他对面坐下,正是下午,房间还没昏暗到需要开灯的地步,祝申山不费什么力就看清了对面眼睛红红的小女孩长相。
这一看,与当初祝今也第一次见到祝予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似乎很满意自己父亲的反应,祝今也低头啜了口红茶。
但等到祝申山將视线放到祝予眼睛上,又缓缓平移到她右边的周復之时,神情有片刻微妙。
对上祝父的目光,周復之回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
他还主动挑起话题,就好像刚才一路上紧张的同手同脚的那个人格被他拉进马桶了一样。
“祝叔叔,我刚才一路走进来看到了好多花,是您养的吗?长得真好。”
祝予心想那当然,每一株都是她姥爷亲手培育的!他可是专家!
但意料之外的是,祝父摇了摇头:“是我夫人栽种的。”
“她很喜欢侍弄这些花草,我很少来抚玉镇。”
祝予模仿著祝今也捧茶送到嘴边的手一顿。
她垂下眼,掩住一闪而过的难过。
原来是这样。
后来之所以爱上养花,是因为每一次的浇灌都像在与亡妻对话吗?
“柳阿姨厉害啊,等她病好了回来,我得好好向她请教一下,我们家几盆花我怎么都养不活。”
周復之没有避讳,大大方方道。
祝申山望过来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点头说他会转达的。
“她会很愿意教你。”
柳柯已经转到了首都医院,好消息是她的肿瘤分型並没有想像中严重,而且发现及时,往后只要做手术,按时接受治疗、吃药,几乎没什么大问题,就像先前周復之说的那样,亚型治癒率很高。
而妻子的生病,也让为工作所累的祝申山意识到了自己对家人的疏忽,对延续家业也没有以往那样偏执了。
他难以想像如果不是祝予当时坚持让柳柯去检查,体贴他的妻子绝对会继续瞒著自己的情况,等到那个时候,一切就完了……
此刻的柔和,其实並不是他平常的状態,而是因为他在发自內心的感谢面前两个少年救了整个祝家。
祝予没注意到对面人朝她望过来的,那充满复杂神情的眼神,她捻著一块糕点吃,听著周復之跟她姥爷的对话,心里有些复杂。
天知道她从小到大每次一提到自己爸爸,她姥爷那难看的表情,像活吞了大便。
周復之真的是个聊天高手,连祝父这种话少的人都被带动了起来。
起码祝予觉得在性格这方面自己应该更像妈妈,比较嫻静。
也不知道周復之说了什么,祝申山突然起身,让苏阿姨去把家里的相册拿来。
“小也的照片很多,每一年她母亲都会给她做个人相册,记录她的成长。”
为了防止丟失,还都印了好多份,祝今也在哪里住,哪里就放著一份,像是在提醒她母亲的爱一直在她身边。
祝今也从头到尾没什么情绪起伏,也没有被人窥视童年的羞耻。
她是在爱里长大的。
爱有什么羞耻。
几人说话的空档,她低头用手机在回復邮箱里的信息,丝毫没有把祝予当客人的意思。
祝予倒是很开心她这样隨性。
看著苏阿姨將那几本厚厚的相册拿过来,往常跟周復之一样好奇祝今也一切的祝予,难得没有跟她爸一样抻著个脖子,眼睛亮的跟狗一样。
因为那几本相册,包括年代更久的,她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几乎代替了童年绘本的存在。
包括祝今也乳糖不耐受,喜欢燕麦奶等细节,都是在她姥姥的笔跡中得知的。
相册送过来,对面的祝申山搁置在膝头的手动了动。
祝予注意到这个细节,几乎是条件反射,如同身体里程序自动激发般。
祝予先一步动了。
她十分自然地弯腰,拉开面前雕花木桌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副眼镜送到对面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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