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等到两人离开,祝申山转身回去,接过苏阿姨递来的外套。
他要在三个小时內赶到机场回首都去陪爱人。
换装时,祝申山看向目光落到窗外的女儿。
“那些衣服都是你提前准备的吧。”
祝今也十五岁的衣服都在首都的家里,那些给祝予的都是新的,尺码刚刚好,顏色也不是祝今也一向喜欢的黑白灰,都很鲜亮,家里怎么可能凭空出现这些衣服。
祝今也不置可否。
反倒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觉得她怎么样?”
祝申山朝著穿衣镜走过去的动作一顿。
“很面善,她很像祝家人。”
尤其刚才吃饭,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妻子的影子,他跟祝今也都是饭量大的类型,反观柳柯,吃起饭来细嚼慢咽。
祝今也点点头。
加上她跟母亲,她父亲是第三个这样说的祝家人。
...
回到宿舍,祝予將摆在自己桌上最显眼位置的那罐剔透的似艺术品的水母护手霜放到一个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隨后使出拒绝吃屎的劲儿,深吸一口气,胳膊用力將从祝家带回来的大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往外掏著衣服。
两件同款式的棉服,顏色虽然鲜亮,但也不是不耐脏的那种浅色,还有五件毛衣,五件裤子,以及保暖衣跟秋裤。
甚至还有两双完全是祝予码数的运动鞋,以及保暖靴。
这怎么可能是祝今也十五岁穿过的。
试了试衣服,祝予更加肯定这是新买的了。
她抱著衣服,上面还沾染著祝家特有的薰香的香气,祝予埋头闻了闻。
她有点想家了。
刺挠:【去刷一套题就好了】
祝予抽了抽鼻子,朦朧的眼神逐渐清明。
“有道理。”
不过在刷题之前,她在纸上写下了祝今也跟周復之的名字。
原本只是简单拆散两人,並找到妈妈去世关键点的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她在两人的名字下面分別划了两条线,写下她目前已知的对应事件。
看了半天,接下来她能找到突破口的好像只有周復之。
不过……
她爸的死,她只是有些怀疑。
就算要找证据,也该在他已经去世的未来。
【但你现在做的,有可能改变二十四年后的未来】
【就算他没有跟你妈妈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平安活著】
刺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意味深长。
“很难想像你一个非人生物还能让自己『意味深长』起来。”
刺挠:【………】
拿红笔在周復之名字下方划了个圈儿,祝予有了新的想法。
周一一早,祝予就去了教室,她穿著崭新的棉服,脸上没有了以往大早上冻的铁青,难得有些红晕。
她將给祝今也带的燕麦奶放到她桌上,朝著班长的位置上走过去。
“班长。”
班长正戴著耳机用隨身听听英语,瞥见祝予的身影,將耳机摘了下来。
“怎么了祝予?”
难得祝予来找他,班长十分慷慨的与她分享自己的红豆麵包。
祝予吃饱了,她摆摆手表示拒绝,问他:“班长,你知道两年前抚玉镇那个少年智斗持刀歹徒救孕妇的新闻吗?”
班长一听她提这个,表情有点兴奋。
“你还知道这个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还有人提周復之这件事儿。”
他示意祝予在他前桌坐下,另一只耳朵上的耳机也扯了下来,將自己的笔袋放到一旁,让祝予把胳膊放上来,一副准备畅聊的模样。
“这件事儿在镇上火了好久呢,先前一整年的话题都是这个,周復之可是狠狠出名了,就没人不认识他。”
几乎不用祝予问,班长一股脑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
“那是放暑假的事儿,即便是七月也没那么热,挺多人来咱这儿避暑的。”
“有对夫妻也是跟著大眾来的,他们就住在东街的旅店里,那个女人怀孕了,肚子挺大,听说她当时在正常遛弯。”
“余家那个老酒鬼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突然跑出来抓著人家手腕不放,嘴里嚷嚷著什么『背叛』要托著人回去。”
“人家不跟他走,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把刀就要捅,跟疯了一样。”
“周復之就是那个时候跑过去的,新闻上说什么智斗,都是夸张,周復之连把武器都没有,衝上去就肉搏,他身上被划了好几刀呢。”
“好在余家那个老酒鬼天天喝酒,本身就虚得慌,根本打不过周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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