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嘍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周復之將柴刀拿远了些,怕误伤到她。
“嗯?什么什么?”
祝予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力度大到她自己的手指都生疼:“什么保洁?王泽英做过保洁吗?”
周復之低头看了一眼她因为用力泛白的手指关节,隨手將手里的柴刀扔进院里,將她的手从胳膊拿下来。
倒不是他怕疼,只是觉得她再用力一些好像就能把自己的手指抓断。
“对,她以前在爱华小区,就是信鸽路的那个爱华小区做过保洁,也就是前几年的事儿。”
见祝予脸色不好看,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周復之將人拉进屋里。
“怎么了?她对你做过不好的事儿吗?”
周復之拿起保温壶给她用的那个搪瓷缸里加了点热水,贴到她冰凉的脸颊上,温声问她。
祝予看著面前的周復之。
穿著松垮的毛衣,脸颊削瘦,双眼完好又明亮,皮肤没有一丝褶皱。
“…………没事儿。”
实则问题很大。
她想到大志说过的『只有保洁跟管理员才有钥匙』,又想到了周復之去世第二天,有晨钓的人在河里发现了淹死的王泽英尸体。
没人把这件事儿跟周復之联繫到一起,眾人只有种『哦,她终於犯病把自己弄死了』的感慨。
祝予是在周復之去世后一个星期后回学校,才从周围同学的閒谈中知道,王泽英验尸报告显示她的死亡时间是在周復之死后的当天夜里。
这话完全就是说给祝予听的,当那些人发现她无动於衷后,自討没趣,便再没提这个话题。
双手不自觉搅在一起,祝予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原本今天来这里,她是想问周復之復学的事儿,但现在她是完全坐不住了。
接过周復之递来的水,祝予仰头喝完,將杯子还给他。
“我得回去了,我先回去了。”
她一口气將自己的东西划拉进书包里,抬脚快步朝外走去。
周復之一愣:“你不吃饭了?”
“等等——”
他隨手抓了一袋橘子还有忍痛买的柚子追上去,抓住祝予的书包带,止住了她继续前行的步伐。
拉开祝予的书包拉链,周復之说:“这些你拿去学校吃。”
“我送你吧,这边没路灯你看不见。”
祝予摇头说不用,跟周復之要了个手电筒,坚持自己走。
虽然余温盛现在在警局里,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復之不放心將周母一个人放在家里。
但他还是坚持跟著祝予,將她送到了有路灯的地方,这才匆匆往家里跑。
祝予没回学校,她站在爱华小区门口。
来的路上,她打了一通电话给大志,问他能带自己进去吗,她可以给他刷一套金装加史诗坐骑。
大志人在家里打游戏,福从天上来,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衝下来了,祝予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了。
依旧是登记后才能走进去,大志热心的问她还需要什么帮助,祝予摇摇头,示意她一个人就行。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在意自家这个小区,每天跟个侦探似的打听,但少年人正是不问原因只管好玩的年纪,因此十分乐意参与。
走之前,大志突然想起什么,扭头跟祝予说:“对了,你上次不是托我问钥匙的事儿吗,我后来又去打听了。”
“说是六號楼楼顶的钥匙本来有两把,上一任保洁离职的突然没有把东西归还,因此钥匙一直少一把。”
祝予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漆黑的眸盯著大志,没有半分情绪,看起来十分平静。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知怎么的,大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以为是穿少了冻的,连忙回家了。
祝予站在路灯下,影子被不断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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