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孩子。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没有时间温养,绝对不会如此自然的亲切。
掛了电话,苏阿姨带行动不便的祝予去洗漱。
周復之看向祝今也:“祝今也,你能送送我吗?”
难得,祝今也没有拒绝,她转身向楼下走去,周復之跟在她身后。
外面冷,周復之没用她送出门口,开门之前只说:“你要是有了主意,能带我一个吗?”
先不提他对祝予的亲切感,单凭奶茶生意,祝予就是帮了他全家,没有祝予,他们全家现在估计都要喝西北风了,周復之自己更是不可能回到校园,跟许多同龄人一样起早贪黑的在討生活了。
为此,他不可能无动於衷。
祝今也看著她,漆黑的双眼与外面的夜色相近。
“嗯。”
周復之勾勾唇。
“我猜你过几天会带她去医院,带上我行吗,我可以帮忙跑腿,做杂活。”
畜生虽然可气,但祝予的身体才是首位。
即便她本人强调治不了,但周復之相信祝今也不可能不去尝试。
最终,周復之的两个请求祝今也都答应了。
周復之走后,祝今也接到一通十分意外的电话。
来电人是班长。
听到祝今也的声音,很明显,平时稳重又靠谱的班长大人声音都在哆嗦。
他手里有全班人的地址跟联繫方式,本来就是尝试一下能不能打得通,结果真通了。
“祝今也,你好,我我我是……”
“班长。”祝今也靠在祝予房间门侧的墙上。
没想到她竟然认出了自己的声音,那边的班长差点一头从椅子上栽下去。
“对!是我!”
知道祝今也最不耐烦废话,他果断放弃寒暄的废话:“我给祝予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关机了,我想问一下她还好吗?”
班长跑完操就回教室刷题了,错过了祝予摔跤那一幕,但他听班上的人说她当时疼的嘴唇都白了,被祝今也抱走的,就猜到估计挺严重。
打不通祝予號码,到底还是斗胆给祝今也来电了。
听到他问祝予,祝今也回应几句,没有说具体,只说会请许久的假,告诉他祝予状態不错。
因著是祝予看重的朋友,祝今也不厌其烦的说著。
知道祝予没事儿,班长鬆了口气,难得有跟女神通话的机会,班长忍不住话多了一些,连郑文安今天坐著轮椅回学校找祝予这种琐事儿都说了。
听到郑文安的名字,祝今也眉心一跳,突的想到了先前让人查到的事儿。
郑文安跟李承天有联繫,以及他们家也跟自己有亲缘关係……
没等她动手,祝予却先一步利用王泽英將人送走。
这一切未免过於巧合。
在祝今也陷进思绪中时,班长还在兴奋地说:“说来也是巧合,先前祝予还问过我抚玉有没有姓郑的,结果没过多久咱们学校就转来个郑文安。”
“……你说什么?”
原本鬆散的目光倏地一凝,祝今也眉间蹙起。
电光一闪之间,先前的种种猜测因为这一句话完整的匯聚成一条更加明確的线,指向那个骇人听闻前所未有不可思议天马行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