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摆摆手,周復之骑著车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刘妈心想也忘了问一声,这大冷天好不容易放一天假,不待在家里,要上哪儿去。
周復之去的早,很顺利的就求到符了,他还添了不少香火钱,虔诚的再三拜拜,希望柳阿姨手术顺利。
祝今也情绪內敛,当时接到电话,看著还挺平静,但周復之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又是那种性子,肯定不会表现出来。
唉,也不知道祝今也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现在在做什么。
祝予先前问周復之打算怎么把求来的符送到祝今也手里。
如果她现在在这里,看见周復之走进了火车站售票处,估计就明白了。
可惜祝予现在没空,她忙著刷题,忙的醉生梦死。
...
今天雪下的大,店里索性休息一天,周父给余疏放了假。
余疏先前种在罐子里的花长出一点小芽,但现在天寒地冻,小芽冷的伸了个脑袋就不动了。
他家里又冷,余疏盘腿坐著看了许久,伸手戳了戳那个塑料瓶,半是无奈道:“不爭气的东西。”
放下手里解了一半的题目,余疏小心翼翼地將页脚快被翻烂的书本收拢起来,套上自己的棉袄出了门。
他今早起来扫的雪,刚才又下了一层,薄薄的铺在地上。
余疏先前在水產店干过活儿,几个月前那家老板被抓了,店面被其他人盘下来,依旧开水產店。
他琢磨著那儿肯定有卖金鱼密封袋的,余疏打算用这个给小花做保温层。
去水產店有两条路,通常大家都习惯走大路,小路没铺水泥,不好走,天冷,余疏赶时间,便走了小路。
穿过房与房之间的空隙,脚底板沾著雪跟脏泥,余疏低头看了一眼,有点不爽地颳了刮。
正刮著,前方冷冽的寒风中突然有股味儿飘过来,带著血气。
余疏皱皱眉。
谁家杀猪了吗。
抬脚往前走了两步,枯枝雪地里,出现一个横倒的身影,鲜红的血將雪染脏,极其刺目。
余疏一愣。
他潜意识觉得自己看错了,但脚步却不由得快了几步。
凑近几步距离,那確实是个倒在地上的人,不知死活。
冷漠地垂下眼,余疏表情中带著些烦躁准备转身。
直到他看到同人一样躺在雪地上的一样东西。
一个有些旧的皮包,上面贴著洋娃娃的贴纸,卡扣摔烂了,里面的书本跟纸张散落了一地。
余疏认识这个包。
高三年级的陈老师。
他还记得之前去办公室,偶尔听老师们聊天,她提起过这个包的一角被火撩了一下,烤焦了,原本准备弃用,但是她女儿用自己的贴纸將那块焦痕挡住了,陈老师觉得很可爱,便继续用这个包通勤。
余疏还记得,明明自己不是她的学生,王泽英跑到学校找他时,陈老师只是路过,却立马冲了过来挡在他身前。
退学捡瓶子的时候,有一次碰见她了,余疏都没有打招呼,下次见面时,她却给了他一袋子空瓶子,统一的矿泉水瓶,余疏数数的时候,还在里面找到了五十块钱。
他不知道陈老师住在哪儿,只能去学校找她还钱,她却矢口否认这不是自己的钱。
已经转过去的身体,重新调转回来。
余疏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