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余疏,你的律师来了。”
听到『律师』两个字,余疏一摊死水的眸中浮现出疑惑。
直到坐在板凳上,通过透明隔板看到了外面坐著的男人。
余疏確信自己不认识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受人所託成为你的辩护律师,我叫钟岩。”
余疏眼眸闪动一下。
钟律师继续道:“周家夫妻,还有祝予都很关心你,陈老师没有死,但现在处於昏迷中,陷害你的吴德身上同样有嫌疑,是祝予发现举报的。”
听到这里,余疏眼里终於有了些许波澜。
钟律师声音温和:“你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紧接著又道:“这里有监控,但是不会监听,你放心。”
余疏这才开口,声音沙哑沉涩:“……我没有杀人。”
“我发现陈老师时,她已经躺在那里了。”
这句话在这些天里,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无论那些人如何用言语设下一道道陷阱,他依旧坚持这句。
钟律师点头,让他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
两人交谈完,钟律师想起祝予的委託。
问了余疏最后一个问题。
“祝予托我问你一个问题。”
还沉浸在那个雪天的余疏反应慢了半拍才缓缓抬眼:“嗯?”
钟律师心里默念『我是律师我是律师我是律师』,用跟刚才说话时没什么区別的声音道——
“你左边屁股瓣上有没有一个一元硬幣大小的胎记。”
余疏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一点点烧红起来,抖著唇缓了几秒,才咬牙切齿道:“她……”
“她偷看我尿尿?”
什么时候!?
余疏脑中疯狂搜寻相关记忆,试图从中搜查出蛛丝马跡。
钟律师心想那就是有了。
其实祝予后面还有一句话来著。
那就是毕竟屁股长在后面,如果余疏说没有,最好让他自己脱了裤子你给他看一下。
钟律师心里鬆了口气。
还好余疏自己知道。
时间到了,钟律师站起来时,余疏身子往前探了探:“等等!”
钟律师回头看著耳根子依旧红的可怕的少年,他压著眉说:“帮我告诉她。”
“如果不顺利,就別管我了。”
...
祝予哪里都没去,就在警局门口等人。
钟律师一出来她便往那边走,观察一下对方的表情,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便放弃了,直接问他:“钟律师,余疏怎么样?”
就算是江照青,在这个年纪还是个小孩,遇到这么大的事儿,祝予都怕他在里面哭鼻子。
虽然有点想像不到。
钟律师摇头:“不太好。”
他简要说了几句。
最后在祝予期盼的目光中,朝她点了一下头。
“你让我问的问题,我確认了。”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