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振华继续说：“老师没啥大本事，就希望你们以后，都能过得好。”

“考上大学的，好好读书。”

“没考上的，也別灰心，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管你们以后在哪儿，干什么，老师都祝你们......”

他举起酒瓶，一字一句：

“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干！”

全班再次举杯。

“干！”

酒喝完了，气氛也彻底嗨了。

郝英俊站起来，举著酒瓶喊：

“潘老师，我敬您！”

潘振华看著他：“敬我什么？”

“敬您......敬您当年没打死我！”

全班爆笑。

潘振华也笑了：“你小子，嘴还挺贫。”

郝英俊挠头：“潘老师，说实话，以前我可討厌您了。”

“每次您叫我家长，我都恨不得您赶紧退休。”

“但现在......”

他眼眶有点红，“现在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潘振华愣了愣，然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別煽情，老师受不了这个。”

郝英俊抹了抹眼角：“我没煽情，我说真的。”

王安全也站起来：“潘老师，我也敬您！”

曹恆辉跟著站起来：“我也敬！”

“还有我！”

“我也来！”

一时间，全班都站了起来，举著杯子，朝潘振华敬酒。

潘振华被围在中间，眼眶彻底红了。

“行了行了，你们这帮小崽子，是想把老师灌醉吗？”

“灌醉就灌醉！今天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眾人七嘴八舌，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一轮酒敬完，潘振华坐回椅子上，看著这群学生，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这时，一个身影走到他面前。

江辰。

“潘老师。”

潘振华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

“江辰啊，来，坐。”

江辰坐下，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

“潘老师，谢谢您。”

潘振华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您这三年的照顾。”

江辰看著他，语气认真，“我知道，您对班里每个人都很好，只是方式不一样。”

潘振华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

他拍拍江辰肩膀，“老师没照顾你什么，是你自己爭气。”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老师放心。”

江辰点点头：“嗯。”

两人碰了一杯。

喝完，潘振华忽然压低声音：

“江辰，你跟若曦那丫头......”

江辰笑了：“老师，您也八卦？”

“废话！老师也是人！”

潘振华一瞪眼，“我告诉你，若曦是个好姑娘，你別辜负人家。”

江辰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潘振华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去吧，那丫头等著你呢。”

江辰回头一看，唐若曦正坐在原位，看著他。

他笑了笑，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