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脾气不好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牧老几人点点头,“那个男人,呃,应该是气坏了,他进来就劈了这些棺槨。”
“不止如此,那些阴气,鬼气,全都被他劈散了。”
“杨老,咱们这一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是何门何派的?”
“道一教的。”
杨老抹了一把脸,自我安慰,“劈了就劈了,让考古的人復原吧。”
“阴气,鬼气都消散了,也给我们省了很多事,对不?”
牧老等人还没回神,闻言下意识点头。
“没有他,里面的东西我们搞不定。”
“今天我们差点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道一教不是没了么?”
“道观没了,这是最后一棵独苗了。”
“怪不得呢,传说道一教的人都有点疯子的特质在身上。”
“他叫什么名字,我让门下弟子今后见了人,態度好一些,別把人给得罪了。”
“叫席朗,他爱人叫陈枝。”
席朗回到家里,径直上了二楼,给陈枝脱了外面的衣服,將人塞进被子。然后自己去洗个澡,隨后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平日里规规矩矩,平躺著睡觉,最多碰一下陈枝手的人,这会儿却將陈枝牢牢禁錮在怀里,严丝合缝,恨不得將人揉进身体里。
他那漆黑得有些诡异的眸子静静注视著陈枝,看了许久,似乎不是满足般,低下头,从陈枝的额头,一寸一寸亲吻,眉毛,眼瞼,鼻子,脸蛋,最后停留在那嫣红的花瓣唇上。
来回啃咬,把那唇瓣都咬出了血丝。
最后,又去逗弄那雪白可爱的耳朵,直到把两只耳朵都弄红,才停了下来。
不够!
还是不够!
他体內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囂著,要她,要了她。
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很想!
重逢之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想。
想得快要疯掉了!
“陈枝——”
“枝枝——”
“你个小坏蛋,让我等得太久了。”
席朗气得又低下头,咬了咬陈枝那小巧白嫩的下巴。
“等你醒了,再好好收拾你。”
睡梦中的陈枝一无所知,她將脸埋在席朗的胸口,蹭了蹭,继续安睡。
陈枝睡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被饿醒了。
醒来的她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像极了从前在三冬村双抢那会,累狠了,也饿狠了。
“醒了?”席朗坐在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扭头朝她看过来。
陈枝眨了眨眼睛,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原来,她真的看见了席朗。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来得太及时了,这让陈枝想不通。
席朗:“我悄悄给你打了印记,你去哪里,只要我想,都能感知到。”
陈枝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想学吗?”
“想。”她想给席朗也打一个印记。
“你实力没我强,打了印记会被我知道,且留不了几天就会淡去。”
“那我隔几天就標记一次。”
说得坦坦荡荡,那据为己有,宣示主权的小心思藏都不藏。
席朗唇角勾了勾,“好,我教你。”
陈枝醒来的第二天上午,冯如鈺和杨宏才找上门。
冯如鈺:“江友还在医院,他说等他出院了,再亲自上门拜访。”
陈枝嗯一声,“他没事吧?”
“他饿了几天,又著凉了,感染了风寒,医生说要住院几天。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住院就住院吧。”冯如鈺脸上带著笑,“他说他知道怕了,以后再也不去乡下看货了。”
陈枝:“他认识的人是有些不靠谱。”
之前那个老谭就不行。
冯如鈺认同,“他朋友多,又容易轻信別人,没少吃亏。对了,这次的酬劳我给你带来了。”
冯如鈺拿出一个红色布袋子,往桌上一放,看著份量不轻。
“一共五千块。”
“这么多?”
陈枝有些意外。
“唐先生这次大出血,给钱给得很大方,连我和杨宏一个人都得了一百二十块。唐先生原本想来拜访你们,但我没问过你们的意见,就没敢答应他。不过他留了电话,说如果你们同意,他想请你们夫妻吃饭。”
“这——”
陈枝看向席朗。
席朗摇头,“顺其自然,有缘会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