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四十不惑 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看到这种年轻鲜活的肉体,肯定会觉得赏心悦目,个个都水灵灵的。
只要是年轻的,他就觉得漂亮。
但是。
苏牧如今身体机能退回了二十岁的小伙子状態。
精力旺盛,眼界也跟著拔高了。
更要命的是,他身边有个夏青梧。
那女人虽然是个病娇,但那张脸,那身段,那是真真正正的顶配。
天天看著夏青梧那种级別的美女,再看眼前这三位。
总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
硃砂的妆太浓,粉底都快卡脖子了。
碧落的腿虽然长,但比例不够匀称。
至於紫菡,那夹子音听多了,耳朵直发痒,总想掏一掏。
苏牧靠著靠垫,打了个哈欠。
兴致缺缺。
旁边的树哥正看得起劲,余光瞥见苏牧这副兴致索然的模样。
他急了。
胳膊肘用力捅了捅旁边的廖天赐。
压低声音。
“老二,你瞅瞅老大那死出。”
“这可是咱们花大价钱请来的顶流技师,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离婚受刺激太大,真不想活了吧?”
廖天赐顺著树哥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苏牧正眼神迷离地发呆。
廖天赐清了清嗓子,放下手里的酒杯。
往苏牧身边挪了挪,一条胳膊搭上苏牧的肩膀。
“老大。”
廖天赐语重心长地开口。
“哥哥知道你心里苦。”
“这女人嘛,就像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看看眼前这三个,多水灵,多鲜嫩。”
廖天赐指著正扭胯的硃砂。
“你前妻能有这身段?”
“你前妻能有这服务態度?”
“离了就离了,地球离了谁还不转了?”
“咱们大老爷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得拥抱整片森林!”
老三张池在旁边破天荒地接了一句。
“对。”
........
苏牧听乐了。
他把手里的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这帮傢伙,还真以为他受了情伤,在这儿寻死觅活呢。
苏牧也不废话。
弯腰从茶几底下捞起四瓶没开封的啤酒。
手腕发力。
大拇指抵住瓶盖边缘,硬生生往上一顶。
啵。
啵。
啵。
啵。
接连四道脆响连成一串。
徒手起瓶盖。
动作乾脆利落。
苏牧把起开的啤酒挨个塞进廖天赐、张池和树哥手里。
只给自己留了一瓶。
他拎著绿色的玻璃瓶,站直了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三个相识多年的老友。
“今天真得好好谢谢哥几个。”
“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冲喜。”
“快四十的人了,离了婚,工作也辞了。”
“连个正经去处都没找落。”
“在外人眼里,这妥妥的人生败犬,一败涂地。”
廖天赐急了。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老大,你別这么说。”
“男人四十正是才开始打拼的时候!”
苏牧抬起手。
打断了廖天赐的话。
“老二,你先听我说完。”
苏牧环视了一圈。
“我没垮。”
“我是醒了。”
他把手里的酒瓶举高,玻璃在氛围灯下折射出幽暗的光。
“前半生,我活在身份里,活在责任里,活在別人的期待里。”
“好丈夫,好员工,好父亲。”
“我每天睁开眼,想的都是怎么討好老婆,怎么应付上司,怎么让丈母娘满意。”
“唯独没活成苏牧自己。”
“为了那个家,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直到这场散场,这才彻底看明白。”
“人这辈子,不能只为別人活。”
“今日方知我是我,此前种种,皆为序章!”
“都在酒里了!”
“朋友们,这瓶酒我干了!”
苏牧仰起脖子。
喉结上下滚动。
吨吨吨吨吨吨。
一整瓶五百毫升的啤酒,直接旋进肚子里。
一滴没漏。
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