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碗糖水,两条人命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既然要赶我走,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帐。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炕头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上。
那是这个家唯一值钱的东西。
那里面有刘翠芬攒了三年的五十多块钱私房钱,有全家过冬用的三十斤棒子麵,还有最珍贵的一罐子猪大油和半袋子黄豆。
在这个大雪封山没处弄吃的年代,粮食和油,就是命!
没了这些,这三个人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得饿得去啃树皮!
“想赶我走?行啊。”
赵山河突然不吼了。他把手里的通条往地上一扔。
他一步步走到炕边,弯腰去抱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妹妹。
在经过那个樟木箱子的时候,他的手掌看似无意地在箱盖上扶了一下。
“收!”
意念一动。
那个沉甸甸的箱子,重量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箱子內部,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那用手绢包著的五张大团结和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那两袋子沉甸甸的棒子麵和黄豆;
那个装著雪白猪油的陶瓷罐子;
甚至连刘翠芬藏在箱底准备过年给赵有才做新衣服的一块蓝咔嘰布……
瞬间消失!
全部被转移到了赵山河脑海那个静止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赵山河心里那股恶气终於顺畅了。
他用破棉被把灵儿裹紧,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
“老赵,这是你让我滚的。”赵山河看著赵老蔫,“今儿个出了这个门,我和灵儿是死是活,跟你们老赵家再没半毛钱关係。以后就算你们饿死在炕上,也別来求我一口饭。”
赵老蔫嘆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忍,但看了看凶神恶煞的刘翠芬,他又缩回了头,嘟囔道:“走吧走吧,別在那嚇唬人。家里本来就没余粮,少两张嘴还能多挺几天。”
刘翠芬爬起来,甚至还假惺惺地把门推开,让冷风灌进来催促:“赶紧滚!这破棉被算老娘施捨给你们的!”
赵有才更是幸灾乐祸:“冻死你们!等春天雪化了,我去给你们收尸”
赵山河站在门口,迎著外面刺骨的白毛风。
他紧了紧怀里的妹妹,感受著那一丝微弱的心跳。
要饭?
呵呵。
看著吧,过不了三天,哭著喊著要上吊的,指不定是谁呢。
“灵儿,咱们走。”
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是让人绝望的三道沟子村。
但赵山河心里却是火热的。
空间里有钱,有粮,有油。
而在这个村子的最北边,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鹰嘴岭深处,还有一个上一世在冰天雪地里用体温温暖过他尸体的女人——那个被村民传成吃人怪物的狼女。
这一世,老子有粮有枪有空间。
我来接你了!
……
赵家屋里。
看著赵山河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刘翠芬长出了一口气,那张刻薄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终於把这丧门星送走了!老赵,赶紧把门插上!”
赵有才捂著手还在那哼哼:“妈,我疼!我想吃油滋啦补补!”
“吃!妈这就给你弄!”
刘翠芬心情大好,想著少了两张嘴,家里的细粮够儿子吃到开春了。
她扭著腰走到那个樟木箱子前,从裤腰带上解下钥匙。
“咔噠。”
锁开了。
刘翠芬满怀期待地掀开箱盖,嘴里还念叨著:“今晚咱娘俩烙油饼吃……”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煤油灯下。
原本应该装满全家口粮和积蓄的箱子,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木刺在孤零零地立著。
刘翠芬揉了揉眼睛,又把脑袋伸进去掏了掏。
空的。
全是空的。
啊!
“老赵!咱家的粮呢?!我的钱呢?”
“箱子怎么空了啊!!!”
“遭天杀的闹鬼啦!”
风雪中,已经走出一百多米的赵山河,听著身后传来的那动听的惨叫声,啐了一口唾沫,哈出一口白气。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