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暴揍王瘸子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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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蔫吞了口唾沫,肚子適时地发出一声咕嚕巨响。

他想起家里那空荡荡的柜子,想起昨晚饿得睡不著觉的滋味,老脸一红,厚著脸皮凑了上来。

“那个……山河啊,你昨晚住哪了?没冻著吧?”

“爹这也是没办法……对了,你那还有吃的没?家里都没米下锅了,有才饿得直哭……”

看著眼前这个所谓的亲爹,赵山河只觉得好笑。

昨天把人往死里逼,今天还有脸来要饭?

赵山河停下脚步,没说话。

他在赵老蔫期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把手伸进怀里。

赵老蔫眼睛一亮:这是要掏钱?还是掏粮票?这孩子果然还是心软……

下一秒,赵山河掏出了那个白面馒头。

那是昨天特意剩下的,还夹著一块肥得流油的腊肉。

赵老蔫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白面馒头!还有肉!

他闻到了那股子肉香味,口水瞬间充满了口腔。

“山河,这……”

赵老蔫伸出手就要去接。

赵山河却手腕一翻,当著赵老蔫的面,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吧唧、吧唧。”

他故意嚼得很响,一脸的享受。

“哎呀,这肉有点肥了,吃著腻得慌。”

赵山河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里全是戏謔。

赵老蔫的手僵在半空中,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个不孝子!你有肉吃,看著你爹饿肚子?”

赵老蔫气得哆嗦,指著赵山河骂道。

赵山河咽下嘴里的肉,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赵老蔫,断亲书上写得明白。咱俩现在就是路人。”

“我的肉,那是餵狗都不给你吃的。”

说完,赵山河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大口嚼著馒头,大步流星地从赵老蔫身边走过,直奔通往县城的大路。

风雪中,只留下赵老蔫一个人站在老歪脖子树下,闻著空气里残留的肉香味,看著那越走越远的背影,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没赶他走,这口肉,是不是就是自己吃的了?

出了三道沟子,往县城走的大路全是厚厚的积雪。

这年头除雪全靠风颳,那被大车轧出来的车辙印子硬得像铁轨,走在上面稍微不留神就得崴脚脖子。

赵山河把那个破雷锋帽的帽耳朵放下来,系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脸上那两道锅底灰让他在这个灰扑扑的早晨显得毫不起眼,活脱脱一个刚从山里逃荒出来的盲流子。

风颳在脸上像刀割,但赵山河心里热乎。

他摸了摸意识空间里那张卷好的狼王皮。

“这张皮,少说能卖八十。”

赵山河心里盘算著。

八十块钱,在眼下绝对是一笔巨款。这时候普通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八十块够买三四百斤白面,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个肥年。

但还不够。

灵儿那是先天的毛病,想除根,得去省城大医院,得用进口药。

那可是个无底洞。还有小白,那丫头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得吃肉,得补。

再加上自己还得置办把趁手的傢伙事儿……

“钱啊,还是缺钱。”

赵山河嘆了口气,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刚转过一道山樑,前头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小曲儿。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呀……”

这荒山野岭的,谁这么有閒心?

赵山河眯起眼睛,透过风雪看过去。

只见迎面走来个穿著黑棉袄的男人。

这人个头不高,手里拎著两个网兜,一手里是两瓶用红纸扎口的北大荒烧酒,另一手里提著两包用油纸包著的点心盒子。

最显眼的是他走路的姿势,左腿长右腿短,走起路来一甚至一拐,身子画圈,像个不倒翁。

赵山河的瞳孔猛地一缩,脚下的步子瞬间停住了。

一股子寒气混合著杀意,直接顶到了脑门子上。

这背影,化成灰他都认识!

西村的王瘸子!

上一世,就是这个老光棍,仗著手里有几个臭钱,跟赵老蔫和刘翠芬谈好了价码。五百块钱彩礼,把刚满十六岁的灵儿买回去当了媳妇。

说是媳妇,其实就是个泄慾的牲口。

灵儿被带走的当天晚上,不堪受辱,趁著王瘸子喝多了,用裤腰带把自己吊死在了房樑上。

赵山河赶去收尸的时候,灵儿身上没一块好肉……

“妈了个巴子的,老天爷这是怕我找不著你,特意把你送我跟前来了?”

赵山河咬著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本来打算卖完皮子有了钱,买了枪,再去找这王八蛋算帐。

没成想,冤家路窄,在这碰上了!

此时,王瘸子心情正美著呢。

他三十好几了,仗著早些年投机倒把攒了点家底,一直想找个黄花大闺女。

昨儿个媒婆来说了,三道沟子老赵家有个闺女,虽然病了点,但长得那是真水灵,要价五百。

五百就五百!

只要能给他老王家传宗接代,这钱花得值!

他哼著二人转,一抬头,看见路中间挡著个一身破烂、满脸黢黑的叫花子。

“哎!那个要饭的!起开点,別挡道!”

王瘸子心情好,没直接骂娘,而是停下脚步,一脸嘚瑟地把手里的酒瓶子晃了晃,“爷今儿个有喜事,不跟你一般见识。滚一边去!”

赵山河没动。

他压低了帽檐,声音故意压得沙哑苍老,听著像嗓子里含了口痰:“老板,打听个道儿。三道沟子怎么走?”

王瘸子一听,乐了:“嘿,你这也要去三道沟子?巧了,爷也去。你去干啥?要饭啊?”

“嗯,討口饭吃。”

赵山河往前凑了两步,身子佝僂著,看起来毫无威胁。

“那你去晚了!”

王瘸子得意洋洋地啐了一口唾沫,“三道沟子那帮穷鬼,自己都吃不饱。不过嘛……你去老赵家门口蹲著,兴许能捡点剩下的。爷今儿个去他家提亲,到时候喜糖少不了你的!”

“老赵家?”

赵山河走到王瘸子跟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头埋得更低,“是他家那个闺女?”

“对嘍!赵灵儿!听说过没?”

王瘸子一脸淫笑,那张褶子脸上泛著油光,猥琐得让人想吐,“听说那丫头身子骨弱,嘿嘿,弱点好啊,弱点身子软,听话,好折腾。”

身子软?

听话?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妹妹!

“咋样?羡慕吧?”

王瘸子见这叫花子不说话,还以为他馋了,腾出一只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块脏兮兮的高粱飴糖,“来,爷赏你块糖,以后见著爷叫声……”

“草你妈!”

这一声暴喝,比冬天的炸雷还响。

王瘸子手里的糖还没递出去,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原本佝僂著身子的叫花子,突然像头暴起的黑瞎子,整个人带著一股子恶风扑了过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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