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暴雪封山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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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沟子的天,那是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昨天还是艷阳高照,傍晚时分,西北角突然涌上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紧接著,那风就像鬼哭狼嚎一样颳了起来。

这是大兴安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白毛风。

大雪伴著狂风,那是真的往骨头缝里钻。

不到半个晚上,积雪就封了门。

气温更是断崖式下跌,直接干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这一刮,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

鬼屋里。

外头是人间地狱,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赵山河之前花钱让人修的屋顶、盘的新炕,在这时候显出了威力。

两层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火墙烧得滚热。

“哥,这雪啥时候停啊?”

灵儿趴在窗户上,哈了一口气,擦开一点冰花往外看。

外头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见,积雪都已经堆到窗台了。

“快了。”

赵山河把一块劈好的硬杂木扔进灶坑里。

幸亏之前逼著王瘸子那帮人劈了一院子的柴火,不然这几天非得冻死不可。

至於吃的,那更是不愁。

之前打的鹿肉还剩大半,前两天从跑山帮那黑来的野兔野鸡也都在地窖里冻著。

小白正趴在炕头上,愜意地啃著一只风乾的野鸡腿,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美。

就在这时。

“嘭!嘭!嘭!”

院门突然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夹杂著微弱的呼喊:

“山河!山河在家不!救命啊!”

小白耳朵一抖,立马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

赵山河皱了皱眉。

这动静,听著像是刘支书?

他穿上大衣,拿起门后的铁锹,费劲地铲开门口齐腰深的积雪,推开房门。

风雪瞬间灌了进来。

只见院门口,刘支书裹著一件羊皮大衣,眉毛鬍子上全是白霜,整个人冻得直打哆嗦。

在他身后,还跟著黑压压的一群人,一个个缩著脖子,甚至还有女人的哭声。

“刘叔?咋了这是?”

赵山河大声喊道。

“山河啊!快!快救人!”

刘支书嗓子都哑了,

“这雪太大了!村东头好几家的草房都被压塌了!老李家、二大爷家……还有你爹那老屋,房梁折了!没地儿去了!都要冻死了!”

赵山河一愣。

这年头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草房,年久失修,確实扛不住这几十年来一遇的大暴雪。

而他这间鬼屋,虽然名声不好,但当年是按地主家的规格盖的,砖石底座,木架结构,他又刚加固过,反倒成了全村最结实的地方。

“都进屋!快!”

赵山河虽然跟某些人有过节,但在这种生死关头,不能把全村人拒之门外,那样以后就没法在村里混了。

刘支书如蒙大赦,挥手喊道:

“快!都进屋!別挤!让老人孩子先上!”

呼啦啦。

一群难民似的村民涌进了院子。

有抱著孩子的妇女,有拄著拐棍的老人,还有……

赵山河眼睛一眯。

他在人群最后面,看到了赵老蔫一家三口。

赵老蔫裹著那件破棉袄,冻得脸色青紫;刘翠芬披著条破被子;赵有才更是冻得鼻涕拉瞎,哆哆嗦嗦地往里挤。

显然,那老屋也塌了。

……

屋內。

原本宽敞的三间大瓦房,一下子挤进来二三十號人。

热气虽然散了不少,但毕竟比外面强太多了。

“哎呀妈呀,活过来了……”

“还是山河这屋暖和啊,这火墙烧得真热乎。”

“呜呜呜,我家房子塌了,粮食都没拿出来……”

村民们挤在一起,一边烤火,一边抹眼泪。

这时候,新的问题来了。

人多,嘴杂,没吃的。

这帮人逃命逃得急,大部分都没带乾粮。这会儿暖和过来了,肚子就开始叫唤了。

尤其是闻到屋里残留的烤肉香味,一个个眼睛都冒绿光。

刘支书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山河啊,你看这……大傢伙都饿了一天了,你这还有吃的没?能不能先借点?等雪停了,大队还你。”

赵山河看了一圈眾人。

给?还是不给?

给多了,这帮人容易赖上自己,那是升米恩斗米仇。

不给,刘支书面子上过不去。

“吃的有。”

赵山河淡淡地开口了。

他走到地窖口,拎出来一篮子冻土豆,还有两只野兔。

“但丑话说到前头。”

赵山河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这也不是开善堂的。这粮食也是我拿命进山换来的。”

“想吃饭,想取暖,没问题。但得讲规矩。”

赵山河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老人、孩子、妇女,上炕暖和,这兔子肉熬汤,给他们喝。”

眾人纷纷点头:“山河仁义!”

赵山河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老爷们儿,有手有脚的,別在那干坐著。外面的雪得铲,院里的柴火得劈。干活换饭吃,不干活的,给我滚出去冻著。”

这也没毛病,大傢伙都赞同。

“第三……”

赵山河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赵老蔫一家身上。

眼神冰冷。

“赵老蔫,刘翠芬,赵有才。”

赵山河点了名。

这一家三口浑身一激灵,想往人堆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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