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单手擒猪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那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在她的手里,竟然被拖出了一种极其轻巧的错觉。
“砰!”
走到院子正中央,小白手腕一抖。
三百斤的野猪重重地砸在泥地上,地面甚至震了三震,溅起的泥点直接飞到了李红梅洁白的的確良衬衫上。
李红梅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她那引以为傲的科学常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一个看起来不过百十来斤的女孩子,单手拖回一头三百斤的野猪?这在农业力学上根本解释不通!
小白抹了一把脸上的猪血,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著极其野性、极其冷酷的光。
她没有看李红梅,而是直接走到赵山河面前,极其霸道地伸出那双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
“给你的。”
小白指了指地上的野猪,然后转过头,极其蔑视地扫了一眼李红梅那个还在散发著檀香皂味儿的洗脸盆。
“我肉。你臭。”
小白的嗓音由於缺水而略显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李红梅那种文明优越感的脸上。
在那野性十足的宣言面前,什么檀香皂,什么白衬衫,什么科学管理,都显得那么苍白、乏味且无力。
“哎呀我的妈呀!这……这得卖多少钱啊!”
赵有才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野猪跟前,伸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能对著小白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嫂,您以后就是我亲大嫂!谁要是敢说您一句不好,我赵有才第一个跟他拼命!”
这巨婴算是彻底悟了。大嫂平时不说话,那是那是龙在潜渊;这一出手,就是泰山压顶。
赵山河走到小白身边,极其自然地抓过她的手,用袖口帮她擦去指缝里的血。
“辛苦了。这猪够肥,看这一层膘,晚上咱们得弄顿杀猪菜,请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认认门。”
赵山河转头看向李红梅:
“李技术员,您不是要搞科学调研吗?正好,今天咱们就调研一下,一头三百斤的野猪,能换回多少斤纯正的农家自榨油,能让多少个揭不开锅的社员吃上一顿饱饭。”
李红梅苍白著脸,站在原地,像是一根枯萎的电线桿子。
她看著小白那双极其清澈、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的眼睛。她第一次发现,在这个大兴安岭最深处的小院里,有一种东西,叫森林的规矩。
这规矩,比她的介绍信还要硬。
“有才,烧火!把那口最大的铁锅刷出来!”
“得嘞!哥!”
赵有才现在干活那叫一个麻溜,拎著两担水跑得飞快。
赵山河挽起袖子,从墙根底下抄起那把被磨得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煺毛,开膛,破肚。
滚烫的热水在大铁锅里翻滚,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赵山河的手法极其老练,刀锋在骨缝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竟也带出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隨著巨大的猪肚子被剖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於野兽的油脂香气瞬间爆发。
这种味道不仅压住了那檀香皂的甜腻,更让整个乱石岗的小院,笼罩在一种极度富足、极度真实的幸福感中。
小白蹲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根赵山河刚切下来的、还冒著热气的猪瘦肉,极其自然地塞进嘴里大口嚼著。
她看著忙碌的赵山河,琥珀色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笑意。
在这个巢穴里,她是唯一的王后。
天色渐晚,村头的红霞烧得像血一样。
王大麻子因为之前的举报未果,正躲在自家门口,眼巴巴地看著乱石岗的方向。
那顺风飘过来的野猪肉香味,简直要把他的心挠烂了。
“妈的,这赵山河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天天有肉吃!”
就在他酸得不行的时候,只见赵山河推著一辆独轮车,上面放著几大块用红纸包著的野猪肉,竟然挨家挨户地送起了礼。
“李大叔,这肉给孩子补补身子。”
“老支书,今天这肉鲜,您留著下酒。”
赵山河甚至还给李红梅送去了一碗燉得最软烂、油水最足的护心肉。
“李技术员,尝尝。这是俺们这儿的特產,科学也研究不出来的味道。”
李红梅坐在西屋昏暗的灯光下,看著那碗热气腾腾的肉。
她颤抖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极其霸道的、野性的油脂在味蕾上炸裂开来,那是她二十多年城市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纯粹的生命能量。
她闭上眼,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泪。
她终於明白,赵山河不是在对抗她,而是在用这一碗肉告诉她:在这八十年代的大山里,文明不是为了消除野性,而是为了让这份野性,能吃上一口热饭,能过上一个有尊严的暖冬。
窗外,小白正坐在老榆树下,手里拿著一把乾草,慢慢地给大黄狗顺著毛。
月光洒在乱石岗,洒在那头被分割得井井有条的野猪残骨上。
这里没有王侯將相,没有翻云覆雨,只有这踏踏实实的人间烟火,和一立方米空间里永远不变的初心。
赵山河站在屋檐下,看著这一院子的生机,默默地掏出火柴,点燃了今晚的第一盏煤油灯。
日子,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