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流言 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他不能让小白背上这个名声。
赵山河看向站在前面的老支书,这位老人此时也有些动摇,手里拿著烟杆子,眼神复杂。
“支书,各位乡亲。你们说小白是妖怪,是因为小栓子丟了。”
赵山河手中的开山斧猛地劈向院子里那截粗大的野猪骨头,咔嚓一声,骨头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让人心惊。
“我赵山河在这儿立个字据。给我一个时辰。小白是山里养大的,她比猎犬还要灵,比山神还要准。如果一个时辰內,我们找不回小栓子,这大棚,你们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我赵山河带著媳妇滚出三道沟子,再也不回来!”
“但如果我把孩子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了……”
赵山河跨前一步,斧头尖直接指著人群中的王氏,“谁在背后嚼舌根子,谁刚才动手推了李技术员,我赵山河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全场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老支书吧嗒了一口烟,看著赵山河那双充满自信甚至带著一丝狠厉的眼睛,又看了看墙头那个如同战神般的小白,终於发话了:
“行。山河,我就信你这一次。你要是真能找回小栓子,你就是咱们村的大功臣。要是找不回来……你別怪叔不讲情面。”
赵山河转身进了里屋,借著收拾装备的幌子,打开了那个只有一立方米的绝对静止空间。
在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立方体里,此时正静静地码放著他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压箱底货:几支大容量的强光手电筒、一卷结实的尼龙绳、一包高热量的干肉饼,还有那瓶他从省城黑市淘来的、散发著特殊刺鼻气味的驱兽粉。
“媳妇,走。”
赵山河背上挎包,里面其实空无一物,所有的輜重都在空间里隨取隨用。
小白从墙头跳下,极其灵巧地落在赵山河身边。
她低下头,在李红梅丟落的那个笔记本上嗅了嗅——那里残留著刚才冲在最前面、推倒李红梅的那个王三儿身上的味道。
狼的嗅觉是不讲道理的。
小白像是一道轻烟,直接钻进了黑漆漆的后山林子。
赵山河紧隨其后,在进入密林的一瞬间,他心念一闪,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支即便是在八十年代也极其罕见的大號强光电筒。
“唰!”
雪亮的白光柱如同利剑,瞬间切开了原始森林的万古长夜。
这一幕,让跟在后头准备监督的几个村民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里,这又是赵山河“妖法”的一种,但在这种强光的护持下,那种对黑暗的恐惧反而减轻了不少。
小白在前面跑得极快。她不是在找路,而是在捕捉空气中那丝极其微弱的、属於惊恐孩童的味道。
林子里的荆棘和乱石,对於拥有一立方米空间作掩护的赵山河来说,几乎不成阻碍。
每当遇到陡峭的岩壁,他的手中就会变出带著倒鉤的麻绳;每当体力不支,空间里绝对新鲜的葡萄糖水就能瞬间让他恢復精力。
二十分钟后,小白在一处极其隱蔽的、长满枯草的深沟前停住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焦急的呜咽,指了指下面。
赵山河用强光手电往下一照,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深达三米的废弃捕兽坑底,失踪的小栓子正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显然是嚇昏了过去。
而在小栓子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头同样掉进坑里、正饿得眼睛发绿的野猞猁,正蓄势待发。
“畜生!”
赵山河大喝一声,右手在身后一摸。
在村民们的视线死角里,一根削得极其锋利的红松木標枪从空间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投掷。
標枪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在那猞猁扑向小栓子的一剎那,將其狠狠地钉在了坑壁上。
当赵山河抱著熟睡的小栓子,在小白的护卫下走回村口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原本围在乱石岗前的火把已经熄灭了大半。当那个浑身泥土、却毫髮无伤的孩子被送到老栓子婆娘怀里时,整个三道沟子都沸腾了。
王氏那张原本得意的老脸,此时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想溜,却被赵有才带著几个刚醒悟过来的壮汉死死地拦住了。
“支书,孩子找回来了。”
赵山河把强光手电往兜里一揣,目光冷冷地扫向全场:
“小栓子掉的那个坑,上面盖著的枯草是新铺的。而在坑边,我捡到了这个。”
赵山河手掌摊开,里面是一枚带著独特香味的檀香皂残片,那是刚才李红梅被推倒时掉落在地上的。可奇怪的是,这残片上竟然还沾著王三儿那个破布褂子上的线头。
“王氏,你为了诬陷我媳妇,竟然让王三儿把你亲外甥藏进捕兽坑里当诱饵?”赵山河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王三儿那个怂包,被小白那余威尚存的眼神一瞪,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支书,不关我事啊!都是这婆娘让我乾的,她说只要孩子丟了,全村人肯定会找狼女算帐……”
这一刻,真相大白。
村民们的目光从恐惧变成了愤怒,这种被欺骗的屈辱感,瞬间全部发泄在了王氏和王三儿身上。
李红梅扶著墙根,看著那个在晨光中被村民们像英雄一样簇拥著的赵山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正极其认真地用袖子给赵山河擦汗的小白。
她知道,在这片黑土地上,自己的眼镜碎了,但她的心亮了。
有些东西,书本上教不会,只有这最原始的善恶和最强硬的骨气,才能在这林子里扎下根。
“李技术员,眼镜碎了没事。”赵山河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他在省城特意给小白备用的眼镜盒。
“这是我托朋友买的,您先戴著。”
李红梅接过眼镜盒,看著里面那副金丝边的高级眼镜,那是她以前在省城都不敢想的稀罕货。
她抬起头,看著这个依然平静如水的庄稼汉。
乱石岗的大棚依然绿得扎眼,但从今天起,三道沟子再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