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傻柱看著秦淮茹伤心垂泪的模样,整个人被愧疚淹没了。
他早该想到的,动手只会让她更难过。
一旁的易中海听见贾东旭说没事,暗暗鬆了口气。
还好,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能好。”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他提高声音道,“傻柱,你跟我一块儿送东旭去诊所瞧瞧。”
对於自己心里排第一的养老指望,他总是格外上心。
“一大爷,”
杨玶的声音却在这时插了进来,“刚才说的处置呢?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可没忘记,早先易中海认准他是小偷的时候,是打算直接把人扭送公安局的。
“杨玶,你別得寸进尺!”
易中海一听他还揪著处罚不放,顿时火冒三丈,“东旭都伤成什么样了?”
这可是他看重的养老倚靠,被傻柱打了一顿已经够叫他心疼了,现在还要追加惩处?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易中海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麵皮绷得铁青。
杨玶往前踏了半步,声音清晰得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刚才指认我是贼,要扭送公安局时,你怎么不说过分?二大爷定下处罚时,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一句不公?”
他今天非要贾东旭当眾领了这罚不可,也让易中海明白,惹了他杨玶,就別想轻轻鬆鬆揭过去。
易中海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挤不出半句反驳。
院里静得只剩风声。
“要是连偷窃都能被一大爷一句话抹平,”
杨玶扫视一圈,“往后这院里再出什么事,也不必在这儿解决了——直接让公安来断就是。”
沉默像一张湿透的纸,糊在了每个人脸上。
连平时最爱插话的傻柱也闭紧了嘴。
谁都看得出易中海这偏袒实在太过 ** ,从今往后,他在这大院积攒的那点威信,算是彻底垮了。
“说话啊,”
杨玶盯著易中海,语调冷硬,“刚才不是挺能说?”
易中海脸上血色褪尽,咬了咬牙:“杨玶……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杨玶一字一句,“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不能因为是谁的徒弟,就让规矩走了形。”
他要的不只是贾东旭当眾受惩,更是要全院的人都看清楚:我杨玶这儿,没有糊弄过去的门。
一旁秦淮茹忽然扑了出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杨玶兄弟,东旭他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饶他这一回吗?”
她哭得肩膀轻颤,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不能。”
杨玶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他不是那种见眼泪就昏头的蠢人,秦淮茹就算哭塌了房梁,他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傻柱脸一沉,刚要出声喝骂,眼角余光却瞥见马大锤几个还杵在旁边,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可不想在这儿挨一顿揍。
他在秦淮茹跟前时常犯糊涂,对別人倒不至於。
“杨玶,你怎能做得这么绝?”
秦淮茹声音里压著火气。
“媳妇,別求他,”
贾东旭忍著疼开口,“罚就罚吧,我认。”
“东旭!”
秦淮茹转头看他,那张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她鼻尖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傻柱看见她哭,心里像被揪了一把。
他懊悔得厉害,觉得对不住秦姐——早知道会惹她这么伤心,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对贾东旭动手。
他悄悄在腿边掐了自己一把。
杨玶没多理会这几人,只將视线投在易中海脸上,等著他最后的表態。
“……成!”
易中海后槽牙咬得发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没得选。
贾东旭不能送派出所,一旦留了案底工作难保,自己的指望也就跟著落空了。
杨玶这才微微頷首。
他转向刘海中,语气轻鬆:
“二大爷,接下来三个月,公厕的清洁可就劳您多费心了。
千万別让它生出什么异味来。”
“哎,好!”
刘海中应得乾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下——怎么答得这么顺溜?难道心里竟有些怵这年轻人了?
易中海听见这句安排,脸色又阴了一层。
“得,谢一大爷主持公道。”
杨玶拎起脚边的小板凳,转身往后院走去,只留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
易中海胸口一堵,险些背过气去。
许富贵和阎阜贵望著那道走远的背影,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今日杨玶这番乾脆利落的手段,他们算是又见识了一回。
这年轻人,確实不简单。
刘海中独自立在院中,眉头紧锁。
杨玶这人手段如此了得,自己往后若要同他周旋,能有几分胜算?
周围的几个年轻后生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道若是换了自己,一样能叫易中海吃瘪——那老东西如今哪还有什么难对付的。
眾人没再多聚,片刻之后,便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回屋里去了。
“柱子,过来搭把手,送东旭去医院!”
易中海哑著嗓子唤道。
“来了!”
傻柱应声而出,动作格外利索。
他心里惦记著秦淮茹方才那副伤心模样,总想著多少得替她分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