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邓钢下意识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痛感传来,才將他从恍惚中拽回——不是梦。
“还继续比么?”
杨玶收起竿,目光平静地投向邓钢。
“我认输。”
邓钢的声音有些乾涩。
败在这样的手段下,他无话可说。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往前踏了一步,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恳切的决绝:“同志,这法子……能教给我吗?什么条件,你儘管开口。”
“这法子,”
杨玶顿了顿,视线掠过对方急切的脸,缓缓说道,“折寿。”
他说的平淡,心里却清楚,折损的不是自己。
景鸿福渡来的那一口气,代价是肉眼可见的衰老,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十年的光阴。
此刻这般说,无非是想让眼前人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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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邓钢一行人身影远去,消失在河岸尽头,杨玶肩头微微一松。
好在对方並未死缠烂打,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推脱。
“杨玶,”
阎阜贵凑了过来,脸上惊疑未定,“老人家传你的这钓鱼法子,真……真会折寿?”
“三大爷,”
杨玶失笑,摇了摇头,“邓钢一时懵了,您怎么也跟著犯糊涂?天底下哪有钓鱼钓掉寿命的道理?”
阎阜贵被这话一噎,愣了片刻,抬手拍了下脑门。
是啊,若钓鱼真折寿,那邓钢钓了半辈子鱼,恐怕早就……
“那你这手法,到底是……?”
他不甘心地追问。
杨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开始收拾渔具。
河面被风吹皱,粼粼波光晃动著,映著午后略显慵懒的天色。
杨玶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心诚与否,自己心里最清楚。
邓钢那点心思,不多,可偏偏就够他用。”
他说完,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堆放在一旁的筹码。
他先是將那叠厚实的十元纸幣收好,这才不慌不忙地检视起其余票据。
阎阜贵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被眼前花花绿绿的票证给堵了回去。
“自……自行车票!”
阎阜贵的呼吸骤然一窒,眼睛死死盯住其中一张。
这东西在他梦里不知出现过多少回。
可凭他一个普通教员,熬资歷、等分配,盼一张票比盼星星还月亮还难。
为了那辆自己攒了五年的自行车,其中辛酸,只有他自己夜里咂摸得透彻。
再看杨玶,不过是河边坐了一下午,沉甸甸的钞票和这令人眼热的票证便轻易入手。
人比人,那股积压了五年的憋闷气又泛了上来,心头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杨玶手指拨过票面,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錶票……种类倒挺齐全,看来那位“钓王”
家底颇丰。
余光里,阎阜贵正对著空气发怔,脸上写满落寞。
他收回目光,扬声招呼:“三大爷,別愣著,拣两条鱼回去。
算是谢您借竿的情分。”
“哎!好,好!”
阎阜贵猛地回过神,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几步凑到鱼篓边,眼里闪著精光。
他挑拣一番,拎起一大一小两条鱼,扯了把韧草茎利落地穿过鱼鳃,掂在手里,脸上已乐开了花。”小的熬汤,鲜!大的嘛……看看谁家需要,换点零钱也是好的。”
见他这般模样,杨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就再劳烦您,找根结实绳子,帮我把剩下的都串上吧。”
“放心,瞧好了!”
阎阜贵干劲十足地应道。
阎阜贵应了声,又钻进一旁的草垛里忙活去了。
正这时,一辆轿车慢悠悠地驶近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中年男人,四下望了望,目光落在杨玶脚边那个盛满了鱼的土坑上,顿时亮了,几步就跨了过来。
“小同志,这鱼……卖吗?”
坑里好几条肥鱼正摆尾拍水,他看得真切,脸上不由得透出几分喜色,开口问道。
“卖!”
杨玶答得乾脆。
这么多鱼,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一抬头,却见著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他心头微微一跳——这不正是那部剧里老护著傻柱的那位大领导么?竟在这儿遇上了。
“同志,你……认得我?”
中年人显然察觉了他那一瞬的愣神,顺口问道。
“好像在红星轧钢厂见过一面。”
杨玶接了话。
究竟见没见过,他也说不准,但提轧钢厂总没错——那是这位领导主管的地界。
“你是轧钢厂的工人?”
大领导略显讶异。
“是,我叫杨玶,进厂三年多了。”
杨玶坦然答道。
他晓得对方的身份与能量,先报个名字、留个印象,往后若有机会,再深交也不迟。
“原来是你!”
大领导闻言,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眼底泛起讚赏,“那个二十岁就考上六级钳工的天才?真是……青年才俊,气度不凡啊。”
说来也巧,当初破格批准杨玶定级的签字,正是他亲自落的笔。
他一向惜才,便爽快批了条子,没成想今日竟在这郊野河畔,见著了本人。
“领导您过奖了。”
杨玶笑了笑,指著鱼坑,“这几条鱼您都拿去吧,我留三条小的带回家就够了。”
难得那位大人物有兴致,他自然不能显得吝嗇。
“这怎么成,既是来买鱼就得按规矩来,我也不占你便宜,大的五毛一条,小的三毛,这些我全要了。”
对方却坚持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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