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玉米糊糊盛在粗瓷大碗里,冒著裊裊热气。
两人相对坐下,谁也没再提评先进的事,也没提许大茂湿透的裤子,更没提马华红得像兔子似的眼睛。
筷子和碗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声,又一声,规律得让人心慌。
新闻播完了,收音机开始放 ** 歌曲。
吕水田跟著哼了两句,突然说:“明天我早点起,去粮站看看有没有新米。”
杨玶“嗯”
了一声,夹起一筷子白菜。
菜叶煮得太软,几乎不用嚼就化在舌尖上,只剩下酱油的咸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
迈进里头,没瞧见贾东旭的人,倒是先撞见了傻柱。
杨玶愣了一瞬——这傻柱不是该在大院里受罚扫地么,怎么转悠到厕所来了?
“傻柱,大院扫完了?跑这儿来做什么?”
杨玶盯著那张四十来岁、皱纹深刻的脸,心下確认了:是傻柱没错。
否则他几乎要以为,秦淮茹那“前头”
和“后头”
的男人,日子过著过著,竟活成了同一个模样。
傻柱黑著脸不搭话,只顾低头刷地,浑身上下写著“別来烦我”
。
杨玶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去解手。
正要走时,外头一阵敞亮的大笑撞了进来,许大茂几步跨进门,眼睛一亮:
“哟!傻柱,真在这儿刷厕所呢!”
他乐得眉毛都快飞起来。
傻柱手里的刷子没停,腮帮子却绷紧了,火气在胸口闷烧。
“哈哈哈!”
许大茂见他这副模样,更乐了,故意背著手踱步,像模像样地环顾一圈:
“这儿刷得不行啊,边角还有污渍,得再加把劲。
好好干,赶明儿我请一大爷给你封个『公厕长』,让你一辈子跟这地方打交道!”
“孙子,你皮痒了是吧!”
傻柱猛地摔下刷子,瞪圆了眼。
“哎哟,急什么呀!”
许大茂早有防备,一边嬉笑一边往门外退,“我这可是为你好,將来这厕所可都归你管——”
话没说完,傻柱已经抓起湿漉漉的刷子扑了过去。
许大茂哧溜一转身,撒腿就跑,笑声还远远地飘在走廊里。
傻柱停下手里的扫帚,站直了身子。
“傻柱,用心点儿扫!待会儿爷爷我可要来查收!”
许大茂那透著股尖酸的嗓音又从外头飘了进来。
傻柱一股火直衝脑门,扔下东西就往外冲。
许大茂早溜得没了影,只在远处巷口探出半个脑袋,嬉皮笑脸地晃了晃。
傻柱追了几步,眼见够不著,只得憋著一肚子闷气,转身回到那气味熏人的地方,继续挥动扫把。
这处罚是板上钉钉的,等会儿刘海中还要来查验,他可不想让那老傢伙挑出什么错处,平白再多生事端。
杨玶瞧见这来回一遭,脸上不由地浮起笑意。
许大茂这小子,是真够缺德的。
他没多停留,脚下一蹬,骑著自行车便往大院的方向去了。
许大茂从另一条窄巷里钻出来,见傻柱已经缩回公厕里,便又大摇大摆地凑过去,隔著老远扯著嗓子逗弄。
杨玶心里估摸著,照许大茂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迟早得被傻柱揪住,结结实实挨上一顿好打。
回到大院,刚进中院,就看见贾东旭正拿著大笤帚,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著地面。
这情形,也印证了杨玶之前的猜测——这两人的惩罚,果然是调了个儿。
能促成这般变动,十有 ** 是易中海在背后使了劲。
至於秦淮茹,自打上回挨了贾东旭一耳光,就鲜少在院里露面,怕是也顾虑著万一撞见傻柱,场面会难堪。
易中海对贾东旭这正选“养老”
的苗子,终究是看重几分,便安置在院里做些轻省活儿;而傻柱那替补的,自然没那么紧要,打发去扫厕所也就罢了。
杨玶只当没看见,推著车径直往后院走。
“哼!”
贾东旭瞥见他,从鼻子里重重挤出一声,满是毫不掩饰的恼恨。
若不是因为杨玶,他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只是眼下拿杨玶没法子,否则他早就扑上去了。
公厕那边,许大茂又晃了回去,隔著一段安全距离,嘴上依旧不饶人。
他这回学乖了,绝不再踏进那门里半步,生怕傻柱猫在暗处给他来个偷袭。
可他念头刚落,两只粗壮的手便从身后猛地钳住了他的胳膊,像押解犯人似的,將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上次在公厕里偷看的就是他!”
一位妇女伸手指向许大茂,语气斩钉截铁。
许大茂抬头看清对方的脸,瞬间面无血色——这不正是上回他闯进女厕寻找娄晓娥时,撞见的那位正在方便的妇人吗?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傻柱拎著厕所刷从公厕里衝出来,却见许大茂已被眾人扭住,不由得愣在原地。
眼前这阵势,著实让他摸不著头脑。
“你跟这不要脸的认识?”
妇女侧头问傻柱。
“认识……啊不!不认识!”
傻柱脱口而出又慌忙改口,高举手里的刷子解释,“我就是个扫厕所的,跟他半点不熟。”
任凭他如何辩解,妇人早已看透两人关係。”这小流氓偷看我如厕,你领我去他们大院,我得找他爹娘討个说法。”
傻柱一听,嘴角咧开了笑:“成,我这就带路。”
想到许大茂方才囂张的模样,此刻竟要当著全院人的面丟尽顏面,傻柱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別!求你们千万別去!”
许大茂挣扎著哀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