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杨玶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用词也太精准了,尤其是“飢不择食”
这一句,简直贴切——许大茂这不是饿急了是什么,连中年女同志都不放过。
许大茂自己也没绷住,低头闷笑起来。
阎阜贵站在一旁,嘴角早就扬得老高。
“二大爷,就您这文化水平,还是赶紧报个夜校扫扫盲吧!”
傻柱嘴快,毫不客气地甩出一句风凉话。
刘海中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环视一圈,发现不少人脸上都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连向来稳重的阎阜贵也明显在憋笑。
他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像块放久了的醃菜。
院里的嘈杂被一声喝止压了下去。
易中海的嗓门镇住了场面,眾人这才收了声。
“今天必须严肃批评许大茂,思想作风有问题。”
刘海中这回没绕弯子,话说得简短乾脆,“以后再犯,直接送妇联交给陈主任处理。”
许大茂垂著头,態度倒是端正:“我接受批评。”
“散会!”
刘海中一挥手,板著脸扭头就走。
人群鬨笑著散去,嘴里念叨的还是许大茂那点事儿,顺便嗤笑刘海中那点墨水。
……
休息日一早,杨玶搁下碗就往前院寻阎阜贵。
“三大爷,您那两根鱼竿都借我吧,回头还您四条鱼。”
阎阜贵早就收拾妥当了,鱼竿挨著墙根,小板凳也拎在手里。
他本来正打算去敲杨玶的门,见人来了,脸上堆起笑:“杨玶啊,我也正要出门钓鱼,咱一块儿去唄?”
“不了,跟別人约好了。”
杨玶摆摆手,“您要不借,我现买去。”
“借!哪能不借!”
阎阜贵忙不迭把两根鱼竿递过去。
到嘴的四条鱼,他可捨不得飞了。
再说,自己去了也未必钓得上什么,空手回来落个“白忙活”
,不如把竿子都借出去,这生意稳赚不赔。
杨玶接过鱼竿,转身就走。
小板凳他早从家里带出来了,正搁自行车后架上捆著呢。
今天和高玥约好了一起去钓鱼,自然不会带上阎阜贵——他可真是个明晃晃的灯盏,太煞风景。
没一会儿,我就拐进了高玥家院子边上的那条小巷。
“杨玶!”
她已经等在那儿了,瞧见我的身影,立刻抬起手臂挥了挥。
“来了!”
我没耽搁,蹬著自行车就朝她过去。
高玥轻巧地侧身坐上后座,我扶稳车把,掉头便往后海的方向骑去。
转眼间,后海就在眼前了。
赶上休息日,来这儿散心的人真不少,水边也三三两两坐著些垂钓的。
我寻了处僻静的岸沿,停下车,说:
“就这儿吧。”
这地方景致挺好,水边还长著一人多高的芦苇,密密丛丛的,人一钻进去,影子都瞧不见——里头不管做什么,外头都全然不知。
“行。”
高玥应了声,利落地从后座下来。
她把手里那根鱼竿递给我,自己转身取下绑在车架上的小马扎,在岸边摆好。
“我去挖点蚯蚓,你在这儿稍等。”
我把鱼竿又递迴她手里。
“好。”
她点点头。
我於是蹲到不远处的石头堆边翻找蚯蚓,顺便拨开芦苇往里探了探,得先把里头的情形摸清楚,后面的事才好安排。
不多时,我便从芦苇丛里退了出来。
对里面的状况很是满意——遮蔽得实在巧妙,从里头几乎望不见外头的光景,那自然,从外头也绝看不到里头的动静。
以天为盖,以芦苇为席,外头的喧闹权当作伴乐的声响,这大抵便是人间最称心的时刻了。
37:灵慧的高玥!
我回到高玥身旁,把手里挖到的几条蚯蚓搁在一片破瓦上,拈起一截,掐断了穿进鱼鉤里。
河岸边的晨风带著水汽的微凉,高玥接过他递来的钓竿,指尖与竹柄轻触的瞬间,有短暂的暖意。
“好。”
她应得简练,手腕一扬,铅坠便划开水面,涟漪无声盪开。
浮漂立稳了,她的视线也隨之沉入那片青灰的波光里,姿態嫻熟,像是早已熟稔这等待的韵律。
杨玶不慌不忙地將蚯蚓穿入鉤尖,细线在空中掠过一道银弧,没入水中。
他没有急著用上那手引鱼的诀窍——有些时光本该慢些,像水底的暗流,不必急於浮出水面。
“你以前常钓?”
他侧过脸问。
“遇见过一个高手。”
高玥的目光仍落在浮漂上,声音轻而清晰,“人们叫他『钓王』,那时他就在那边——”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下游一处空荡荡的石滩,“连著起竿,鱼护都快满了。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勉强记下些动作。”
“是不是姓邓?”
杨玶想起那张圆润带笑的脸。
“像是这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