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这夫妻俩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
……该不会是许大茂出什么事了吧?
杨玶心里琢磨一阵,到底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念头搁在一边。
横竖回到院里总会知道,眼下多想无益。
今天为了来找娄晓娥,错过了院子里那场热闹,多少有点可惜。
待会儿见了她,或许能討些补偿——他这么想著,脚下自行车蹬得愈快,转眼已到了娄晓娥院门前。
他抬手叩了叩门环。
“来啦——”
里头传出轻快的脚步声。
门一开,娄晓娥见是他,眼睛便弯了起来,嘴角却微微撇著:
“怎么才来呀?”
语气里掺著几分嗔怪。
“厂里事多,刚升了组长,得带著十几个学徒练钳工手艺,实在抽不开身。”
杨玶笑著解释,顺手提起车把上掛的油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猜猜给你带了什么?”
娄晓娥凑近瞧了瞧,笑意深了:“蜜饯!我前两日还念叨呢……多谢你惦记。”
杨玶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一动。
这姑娘平日性子爽利,偶尔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態,倒也別有一番可爱。
他推著车进了院子,隨口问道:“姚叔送过饭了么?”
“早送来了,在屋里摆著呢,还没动筷——正好,一块儿吃吧。”
“成。”
杨 ** 手將门閂落好,跟著进了屋。
桌上已摆开三菜一汤,皆是丰泽园的拿手菜,热气里裹著香气。
他暗想姚叔倒是周到,便也不多客套,拉开椅子坐下,端起了饭碗。
娄晓娥並未落座,她转身走向留声机,轻轻放下唱针。
第五交响曲的旋律隨即在室內流淌开来。
“你也钟爱这支曲子?”
杨玶適时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
他自然是知晓的。
正是因著探知娄晓娥偏爱此曲,他才特意寻来了这张唱片。
“是啊,”
娄晓娥微微頷首,眼中泛起光彩,“每当这乐声响起,便觉得身上有了力气。”
“这交响曲诞生於作者命运最为晦暗的时期,”
杨玶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敘说往事的语调,“耳疾已无望治癒,接踵的打击几乎將人击垮。
然而其中,也藏著一份未能圆满的情意……”
他徐徐道来,那些细节是他早已暗自备下的。
娄晓娥听得入了神,仿佛被引入了另一个时空。
“曲中意蕴,倒与掌纹命理有几分相通,”
杨 ** 锋自然一转,伸出手去,“不妨让我瞧瞧你的掌纹,看看是否暗合这曲中的起伏。”
他的指尖触到娄晓娥的手,將其轻轻托起,神色郑重,仿佛真在端详什么玄奥纹路。
口中说的,却是半真半假的虚言。
娄晓娥並未抽回手,只是由他握著,浑然未觉这举止已逾常礼。
“命格是好的,福泽深厚,註定不凡。”
杨玶的目光扫过她掌心交错的细纹,煞有介事地分析,“只是路途难免有些波折顛簸。”
他说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掌心,继而將她的手指拢入自己掌中,轻轻握了握,心下暗自比较。
这双手確实温软,是二十出头、养尊处优的女子才有的细腻,与他所熟悉的高玥那略带薄茧的手截然不同。
“杨玶……这是做什么?”
娄晓娥终於觉出些异样,脸颊隱隱发热。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肌肤相亲。
“哦,看掌纹,看掌纹。”
杨玶恍然回神般,立刻鬆开了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她的掌上,仿佛方才的触碰只是无心之举。
娄晓娥站在门边,望著杨玶远去的背影,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她静静倚著门框,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子转角,才轻轻合上木门。
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留声机的唱片还在悠悠转动,唱针划过黑胶的沙沙声填满了空荡的房间。
她走过去,指尖抚过光亮的桃木机身,至少还有这老物件作伴。
杨玶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染上薄暮。
前院那棵老槐树下,阎阜贵正背著手,弯著腰端详窗台上两盆绿植,听见车轮声才直起身子转过头。
“三大爷,”
杨玶单脚支地停下车子,“今儿许家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阎阜贵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两步:“许家?没听说啊——出什么事了?”
他搓了搓手,脸上写满好奇,连鼻樑上的老花镜都往下滑了半截。
杨玶见状不由失笑。
看这反应,院里显然还没人知道许家那一出。
他的目光掠过阎阜贵肩头,落在窗台那两盆青翠的水仙上:“这水仙养得精神。”
阎阜贵几乎是跳著转过身,张开手臂挡在花盆前:“可、可不能打它们主意!我伺候了大半年,就盼著过年开花呢——到时候一定请你来赏花!”
他说话时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生怕杨玶真要伸手似的。
杨玶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没再接话,推著车往后院去。
车轮轧过青砖的声响渐远,阎阜贵才猛地一拍大腿:“哎!杨玶!你刚说许家到底——”
可人影早已穿过月亮门不见了。
他挠挠稀疏的头髮,暗自嘀咕明天非得找街坊打听清楚不可。
后院的天井里晾著几件洗褪色的衣裳,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杨玶刚支好自行车,西厢房的门帘就“哗啦”
一声掀开,许月玲像只小雀儿似的蹦出来,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
“杨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