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当然——若是再也遇不见,那也无妨。
世间缘分深浅,原就强求不来。
唯一可惜的是,如今还没有“威信”
这样的东西,不然互相加个好友聊上几句,日后便能约著再见,不必只在人海里凭缘分碰面。
“杨玶,你缠著半夏做什么?!”
忽然,一道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衝著他厉声喝道。
“哦?”
杨玶眉头一皱。
这嗓音他太熟悉了,转头看去,果然看见刘光齐气势汹汹地站在不远处。
这小子居然认识许半夏?喊得还这么亲近,莫非是男女朋友?
“光齐,別误会,”
许半夏急忙解释,“杨玶只是看我站久了,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没有对我做什么。”
“哼!”
刘光齐冷冷一哼,抬手指向杨玶,怒气未消,“半夏,杨玶跟我住一个院子,他是院里出了名的混帐。
我前阵子那身伤,就是他给打的。
你別被他装出来的好心骗了,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看来上回抢房子挨揍的事,他至今还耿耿於怀。
杨玶只是轻轻笑了笑。
看两人这態度,关係已经不言自明。
他並不打算跟刘光齐爭执——在女孩子面前,总该维持一点风度。
其实他也明白,爭这一时口舌毫无意义,又不可能就此把许半夏抢过来,何必白费力气。
不过刘光齐倒真没猜错,他方才那些心思,的確不怎么单纯。
“光齐,彆气了,气坏身体的话,咱们还怎么去石门呀。”
许半夏软声劝道。
她再看向杨玶时,眼神里已带上明显的恼意。
显然,对於殴打自己男友的人,她只觉得厌恶。
石门?
杨玶心中一动。
石门城虽是离京城最近的城市,可也有三百多里路呢。
那个年月里,远行便意味著与京城断了线。
没有后来那样便捷的交通,也没有轻易能通的电话,舟车劳顿,音信难传,路费与话费都显得奢侈。
何大清跟著寡妇离开后再未回来看儿子,傻柱也未曾去寻过父亲,这背后的缘由,这也算是一层。
近来不曾听说刘光齐分配工作的消息。
若真有,依刘海中的性子,早该嚷得全院皆知。
此时平白无故要去石门城,莫非是想同许半夏一道离开?
记得那故事里,刘光齐便是跟著媳妇一走了之,从此再没回过四合院,连刘海中病重也未露面。
不成,这事得拦下。
得让刘海中老来有所依靠。
杨玶心里拿定了主意。
他这么做,倒不是为了许半夏,也不是要跟刘光齐过不去,只是想著將来刘海中若病倒在床,总该有长子守在身旁。
让那份“孝心”
真真切切落进刘家每一个角落。
“走了。”
杨玶蹬上自行车,转身离去。
他没打算在这儿多费口舌。
看刘光齐那副样子,怕是这两天就要动身,他得赶紧做些准备。
“光齐,那人走了。
咱们商量商量明天怎么出发吧。”
许半夏轻声说道。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將计划漏出了口风。
“哼。”
刘光齐低低冷嗤一声。
明日之后,他就要离开这儿,往后怕是没机会再教训杨玶——倒是便宜了那小子。
“走,去巷子那头说。”
这儿人多眼杂,容易撞见院里邻居,还是找个僻静处稳妥。
“好。”
许半夏点了点头。
我从家里带出了三十块钱,这些先存你那儿,明天买车票剩下的就做咱们的盘缠。”
巷子深处,刘光齐掏出那叠钞票递过去。
说是拿的,实则是从刘海中那儿摸来的。
即便刘海中再偏疼这个大儿子,也绝不可能隨手给出这么一笔钱,至於二大妈就更別提了,这么多钱她压根做不了主。
“成。”
许半夏接过钱,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巷口,见四下无人,才轻轻掀起衣角,將钱塞进缝在里侧的暗袋中——那是她特意缝製的,防的就是路上遭人扒窃。
两人隨即压低声音商量起明日赶往石门城的路线。
此刻的杨玶已蹬著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今儿回来得可早啊,杨玶?”
阎阜贵正提著水壶浇花,抬头见他进门,脸上掠过一丝意外。
紧接著他忽然想起什么,侧身挡在了那几盆宝贝花草前,生怕杨玶又像上回那样顺手捞走一盆。
“三大爷,您放宽心,您不点头,我哪能隨便动您的东西。”
杨玶嘴上掛著笑,眼里却闪著別的盘算。
阎阜贵仍绷著身子没挪开,显然不信他那套说辞。
“对了三大爷,听说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齐,工作分配已经下来了?”
杨 ** 锋一转,像是隨口提起。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掘坑了——就在阎阜贵跟前,一铲一铲地,预备著能把刘光齐稳稳噹噹地埋进去。
“是有这么回事,你听谁念叨的?是不是那个谁……谁告诉你的?”
阎阜贵忙不迭接话,语气却含糊起来,眼神飘向別处。
杨玶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难道自己料错了?
杨玶瞧著阎阜贵那副比自己还心急的模样,又想起方才对方答话时的闪烁其词,心里顿时明白了——这老阎头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连院里最爱打听閒事的阎阜贵都不知晓內情,那刘光齐所谓的工作调动,恐怕真是跟著相好的悄悄跑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推测 ** 不离十。
阎阜贵这一招反客为主,倒让杨玶觉得有趣。
看来上回只说许家一半的事,真把这小老头给憋坏了,如今也学会拐著弯套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