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杨玶心头一动,脚下蹬得更有力了些。
若能找个由头,说头疼去宾馆歇歇,倒是美事一桩。
“是晓白做东,”
高玥接著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在他腰间轻轻一掐,“就在丰泽园。
你可別乱打主意。”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杨玶笑了起来,迎著晚风提高了嗓音:“瞧你说的,我这么本分的人,还能有什么歪念头?”
后座传来一声轻轻的“哼”
,像是嗔怪。
可拐进那条僻静的林荫道时,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丰泽园。
杨玶心里有数。
周晓白这顿饭,无非是答谢前几日那场意外的援手。
救命的情分,总得有个表示,这是人之常情。
路上有些顛簸。
高玥把脸颊贴在他背上,忽然问起那天夜里的事。
杨玶便拣要紧的说了几句,风声裹著他的话语,听起来有些断续。
“以后再有这种事,”
高玥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手臂又紧了紧,“千万別再往前冲了,听见没?”
她想著那些暗处可能伸出的枪口,想著 ** 无眼的轨跡,脊背微微发凉。
“知道了,”
杨玶应得乾脆,车轮转过一个弯,前面已能望见丰泽园暖黄的灯火,“下回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高玥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丰泽园的轮廓已在视线中清晰起来。
两人步入园內,侍者很快便將他们引至一处雅致的包间。
房间內,周晓白早已等候。
她身旁坐著一位身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那人坐姿如松,脊背挺直,面容严肃,周身散发著一种久居人上的威仪气度。
杨玶踏入房间的瞬间,便从那人身上嗅到了军旅的气息。
观其姿態,绝非寻常角色,恐怕是一位將级的人物。
“杨玶!高玥!”
见二人进来,周晓白立刻出声招呼。
她隨即转向杨玶,介绍道:“杨玶,这位是张警员的父亲。
他今天特地过来,想当面谢谢你。”
杨玶立刻想起那位在行动中腿部负伤的年轻警员。
看来眼前这位,便是他的父亲了。
“杨玶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中年人开口,语气诚挚。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杨玶微笑著回应。
中年人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精巧的木盒,连同一张卡片,一併递了过来。”杨玶同志,救命之恩,难以言谢。
这是一点心意,务必请你收下。
日后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一定尽力。”
“这实在不必……”
杨玶本能地想要推辞。
中年人却不由分说地將东西推回他手中,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记住,有事儘管开口。”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带著一种仿佛无所不能的篤定,似乎世上没有他摆不平的麻烦。
“好。”
杨玶不再推脱,点了点头。
他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张成化”
三个字和一个电话號码映入眼帘。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这位张成化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
在那个年头,家里能装上电话的人家可不多。
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出手,竟救了那家的孩子,让那位大人物欠下了一份人情。
“杨玶,张叔叔在军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这夏国境內,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这人情你得用在刀刃上,小事就別去叨扰了。”
周晓白的语气里带著难得的关切。
自从那晚杨玶救了她,她看他的眼神便不同了,从前那些偏见悄然散去,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杨玶默默頷首。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
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关头,否则这个號码绝不能轻易拨出。
那位人物来去如风,若不是为了儿子性命攸关的事,恐怕也不会亲自登这一趟门。
“杨玶,我也给你备了份谢礼。”
周晓白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递到他面前,“是从我爸那儿討来的,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玉佩质地莹润,雕纹细腻,一眼便知不是寻常物件。
“晓白,这太贵重了。”
杨玶仍是推辞。
周晓白却不由分说,直接將玉佩塞进他手里。
见她態度坚决,杨玶只好道了声谢,將玉佩收了起来。
晚饭时,高玥和周晓白聊得热络,杨玶只在旁边偶尔应和几句。
不知不觉,一顿饭便到了尾声。
“我就不多打扰了。”
周晓白起身告辞,眼里带著几分瞭然的笑意。
送走客人,杨玶转过头,看见高玥颊边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心领神会,没有多言,利落地跨上自行车,载著她又一次驶向京华宾馆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