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这原在他意料之中。
马华的手艺究竟有多精妙,没人比他更明白——毕竟那技艺正是由他亲手传授。
不多时,宴席便散了。
杨玶同长者道別,登上了驶离这栋简朴楼房的汽车。
“杨玶,恭喜了。”
李承德开口祝贺。
杨玶自然知晓他所指何事,只回道:“李副厂长说笑了。
我能否评上工程师,还是未知之数。”
“对旁人或许艰难,於你却不然。”
李承德对杨玶充满信心。
杨玶仍是淡淡一笑,未再接话。
暮色渐浓时分。
暮色四合,杨玶推著那辆旧自行车进了院子。
车轮碾过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从领导那儿回来,又绕道去厂里取车,这一番折腾下来,天光已暗了大半。
“杨玶,回来啦?”
招呼声从侧面传来。
杨玶抬眼,看见阎阜贵站在自家屋前的台阶上,脸上堆满了笑,那笑意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暮色里,那张平日里总带著几分算计的脸,此刻竟透著一股子少见的、实打实的高兴劲儿。
杨玶嘴角微弯,回了个淡淡的笑容。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不假。
看阎阜贵这模样,他家阎解放那桩婚事,十有 ** 是落定了。
能让这位精打细算的“三大爷”
乐成这样的,也就是这种大事了。
“恭喜呀。”
杨玶顺口道贺,语气平常,却带著几分瞭然。
“嘿!”
阎阜贵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深了几分,“还是你杨玶眼力毒,一下就瞧出来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份得意,“跟解成他媳妇家里都说妥了,三天后就领证,把人接过来。
到时候啊,咱们全院发喜糖,让大伙儿都沾沾这喜气!”
“哟,三大爷,”
杨玶的笑意深了些,带著点调侃的意味,“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按老规矩,怎么著也得摆上几桌,热闹热闹吧?”
这话听著耳熟。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浮起些许尷尬。
他乾咳一声,摆摆手:“杨玶啊,这酒席……我们阎家就不张罗了。
得响应上头號召嘛,一切从简,节省资源,啊,节省资源。”
从前这些话,都是他对別人说的。
什么“工级提了该摆酒”
、“得了表彰要请客”
,一套一套的。
如今轮到自己头上,倒成了“一切从简”
。
杨玶看著他略显窘迫的样子,笑意未减:“那可不成。
三大爷,解成兄弟的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该办的还是得办,风风光光的,多好。”
“杨玶,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阎阜贵无奈地摇摇头,脸上的尷尬更明显了。
这些他往日里掛在嘴边、用来攛掇別人的话,此刻一句句被扔回来,倒像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訕訕地笑了笑,转身掀开门帘进了屋。
杨玶望著那晃动的门帘,轻轻“嘿”
了一声,推著车,不紧不慢地向自家屋门走去。
车链子发出规律的轻响,融进逐渐沉静的暮色里。
杨玶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扫过墙角往常摆花的位置,那里空著。
他这才想起,近来天寒,怕冻坏了花草,早已把那些盆盆罐罐都挪进了屋里。
“三大爷,您前些日子送我那水仙,开得真是好。”
阎阜贵脸色微微一僵。
“行……你等著,我给你取来。”
他转身进屋时脚步有些沉。
不多时,便捧出两盆青翠挺秀的水仙,叶片上还沾著未乾的水珠。
“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心思重新寻来的,”
阎阜贵將花递过去,声音里压著心疼,“你拿回去,务必仔细照看,別糟践了。”
“您放心。”
杨玶接过花,转身便走。
怀里的水仙透著清冽的香气,他心情舒畅——今日又从这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那儿討了便宜。
望著那道渐远的背影,阎阜贵立在门前,无声地嘆了口气。
他这一生篤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院里上上下下,谁没被他拨过算盘珠子?就连一向稳重的易中海,也在他手里吃过暗亏。
他总以为,这院里没人能算得过他。
可自从遇上杨玶,他这个“大院第一算计”
竟接连失手,前后已白白送出去四盆上好的水仙。
每想及此,他便觉心头抽痛。
阎阜贵暗暗咬牙:下回,绝不再著杨玶的道。
这念头成了他眼下唯一的慰藉。
至於再去算计那年轻人?他是再不敢了,只怕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杨玶捧著花回到后院。
“呀,杨玶,又买水仙啦?”
马晓玲正从屋里出来,一眼瞧见他怀里的青瓷花盆。
“不是买的,”
杨玶笑笑,“三大爷送的。”
“那可记得搬进屋去,”
马晓玲望了望阴沉的天,“看这光景,过不了几日该落雪了,冻坏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