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眼下饭也顾不上细品,三两口扒拉完,只想著赶紧回屋清净。
锅铲刚歇,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抬眼一看,是前院的阎阜贵,手里提著东西,身后还跟著他那大儿子阎解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嘴里客气地叫著“杨主任”
。
“三大爷,您这鼻子可真灵。”
杨玶擦了擦手,半开玩笑,“我这儿就煮了一人份的米饭,怕是没多余的碗筷招待您二位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
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事先没准备,更没那份临时张罗客饭的心思。
阎阜贵倒是沉得住气,自个儿寻了张凳子坐下,顺手把带来的东西——一瓶西凤酒,一条中华烟——轻轻搁在了桌角。
阎解成也跟著坐下,闷声不响。
杨玶瞥了一眼那菸酒,心里便有了数。
这是来“敲门”
的。
东西不算差,可若想凭这点就办成什么事,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他权当没看见,自顾自把剩下的饭菜吃得乾乾净净,连菜汤都没剩下。
屋子里只剩下碗筷的轻微碰撞声。
那父子俩干坐著,饭菜的香气一阵阵飘过去,能听见他们偶尔压抑的吞咽声,但谁也没开口催促。
等杨玶利索地收拾完碗筷,抹净了桌子,这才转过身,像是刚注意到那菸酒似的,开口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还带著东西来。”
阎阜贵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堆起笑:“杨主任,不瞒您说,是为解成工作的事。
听说您高升,管了新车间,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合適的岗位?”
阎阜贵终於道明了来意。
他將五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元钞票轻轻推到杨玶面前,那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似乎都因为这动作而静了一静。
“杨玶,一点心意,千万別推辞。”
他没叫“杨主任”
,只唤名字,话里话外都带著院子里朝夕相处的那份人情味。
“杨哥,求你帮帮这个忙。”
阎解成紧跟著低声恳求,声音里压著久积的期盼。
杨玶目光落在那叠钱上,眉梢微微一抬。
这阎老头,平日里一个铜板都要掂量半天,这回倒是真捨得。
他心中那点公事公办的硬壳,被这直白的恳切撬开了一丝缝隙。
“罢了,”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鬆了下来,“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厂里一趟。
我去和杨厂长打个招呼。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新车间盖好怎么也得几个月后,开工没那么快,得等。”
“等!我们等得起!”
阎阜贵连忙接话,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解成閒著也是閒著,这么些日子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月。
杨玶,这份情我记下了。”
“谢谢杨哥!”
阎解成喉头有些发哽。
毕业后的日子像踩在棉花上,没著没落,这份正式工作的盼头,总算让他脚底下触到了点实在的东西。
杨玶只隨意挥了挥手,没再多言。
阎阜贵知趣地站起身,“那就不多打扰了,我们爷俩先回去。”
目送他们出了门,杨玶才收回视线。
屋外,夜风带著凉意,阎阜贵刚踏出门槛,便压低声音对儿子说道:
“解成,钱的事,咱们可事先说定了。
这五十块是爸替你垫的,往后你月月开了工钱,记得交五块回家,再另还五块债,直到还清为止。
听见没?”
“知道了,爸,”
阎解成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疲惫,“这话您都念叨多少回了。”
杨玶闻言,无声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明白,这好处终究还是从自己身上来的。
阎阜贵那头早就算计得清清楚楚,难怪昨日那般慷慨大方。
不过这其中的弯绕,他也懒得去深究了。
他將到手的钱、酒和香菸,一股脑儿收进了那只有自己能感知到的奇异空间,转身便去洗漱了。
同一时间,刘家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二大妈脚步匆匆地回到屋里,只见刘海中正沉著脸坐在那儿,显然憋著一股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去,低声说道:“孩子他爹,我听说杨玶当上了新车间的主任。
要不……你带上点东西,去求求他?好歹让他给咱们光齐安排个活儿?”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把过去对杨玶的那点芥蒂彻底放下了。
能让大儿子有个正经工作,比什么都强,她只盼著丈夫能拉下这个脸面。
“哼!一个车间主任罢了,他哪来那么大权力?”
刘海中脖子一梗,语气很冲,“安排工作是街道办的事儿!就凭光齐这高中毕业的底子,进那新车间还不是板上钉钉?用得著去求他?”
面子终究是比天大。
即便心里清楚,找杨玶疏通一下,儿子进厂的机会要大得多,可要他刘海中对一个小辈低头服软,那是万万不能的。
“要不还是去试试……”
二大妈还不死心,小声嘟囔著。
“行了!妇道人家懂什么!”
刘海中不耐烦地一挥手,呵斥道,“赶紧把地拖了去!”
二大妈被噎得没了声响,只能默默转身,拿起抹布和水桶。
躲在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连忙缩回自己屋里,生怕动静大了,引火烧身,又平白挨上一顿揍。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刘光齐,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眼睛望著別处,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次日清晨。
阎解成蹬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载著杨玶,两人一路往红星轧钢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