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半来客(上)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何大民將女子置於毛毯上,从太极空间取出手电筒——这是从小鬼子仓库“顺”来的美制军用品,光线明亮。又取出手术器械:止血钳、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以及酒精、碘伏、纱布、绷带。
他先检查伤口。左臂子弹擦著骨头而过,不算太深。右腿那颗则麻烦些,嵌在腓骨旁边,再偏分毫便会断骨。
“算你命大。”何大民低语。
他先用酒精为双手与器械消毒,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前世身为杀手,处理枪伤本就是必修课——不是给自己处理,就是给目標“处理”。
“嗤——”
手术刀精准划开皮肉,鲜血涌出。何大民眼疾手快,止血钳瞬间夹住血管,镊子探入伤口,稳稳夹住弹头,轻轻一拔。
“叮”一声轻响,沾血的弹头落进铁盘。
右腿子弹稍费功夫。他需避开神经与血管,又不能伤及骨头。真元凝聚指尖,感知力倍增,能“看”到子弹周围每一丝组织。镊子如长了眼睛,绕过重重阻碍,夹住弹尾,缓缓抽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刻钟,两颗子弹皆已取出。
清洗伤口,消毒,缝合,包扎。何大民的手法专业得不像个厨子,每一针都均匀细密,既能有效止血,又不至於留下狰狞疤痕。
处理完毕,女学生呼吸平稳了些许,但依旧昏迷。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此地却无条件。何大民只能给她掛上生理盐水——这也是从小鬼子仓库顺来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又从太极空间拿出几盒盘尼西林(青霉素)和消炎药,用纸包好,放在她手边。想了想,再添一床军被、一个军用水壶、几盒牛肉罐头、一包压缩饼乾。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造化了。”何大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最后检查一遍山洞。洞口藤蔓足够茂密,从外极难发现。洞內痕跡已清理乾净,手术垃圾尽数收入太极空间。女子身边的物资,足够她支撑三五天。若届时她仍未醒,或伤情恶化……
那便非他所能顾及了。
何大民跳出山洞,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他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四合院,將柴房彻底清理,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丰泽园上班。
回到南锣鼓巷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直接回东跨院,而是先绕著四合院转了一圈,用神识仔细探查,確认再无任何血跡或痕跡遗漏,这才翻墙而入。
柴房內,他处理了最后一点隱患——那堆沾血的柴火。心念一动,整堆柴火消失,被收进太极空间阳极面的角落。又从空间取出些乾净柴火补上,堆得与原先分毫不差。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然蒙蒙亮。胡同里传来鸡鸣,接著是各家各户起床的动静。
何大民回到东跨院,换下夜行衣,穿上平日的粗布衣裳。对著水缸洗了把脸,看著水中倒映——那张十四岁少年的脸庞,眼神却深邃得像口古井。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对自己说。
正房里,何大清也已起身,正在院里打水。见弟弟从东跨院出来,他笑著招呼:“大民,起这么早?”
“睡不著,起来活动活动。”何大民说著,上前帮忙提水。
吕冰歆在厨房生火,准备早饭。小雨柱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奶声奶气地喊:“叔叔早!”
“雨柱早。”何大民摸了摸侄子的头。
一切如常,仿佛昨夜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
然而,这份平静仅维持到早饭过后。
“咚咚咚!”
粗暴的砸门声响起,伴隨著粗野的吆喝:“开门!搜查!”
何大清脸色一变,赶紧去开门。门外站著四个侦缉队汉奸,领头的正是小年夜被何大民整治过的那个矮个子鬼子手下——姓王,人称王二狗。
“王队长,这么早,有何贵干?”何大清赔著笑脸问道。
王二狗挺著肚子,斜睨著院子:“昨夜有共党分子逃窜,负了伤,可能就躲在这一片。我们要挨家挨户搜查!”
“共党?”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表露,“王队长说笑了,我们院里都是老实本分的良民……”
“少废话!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