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筑基传武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什么事?你说。”吕冰歆抬头看他。
“大哥这次的事,给我提了个醒。这世道不太平,咱们家没个顶樑柱的男人(他自动忽略了自己),容易被人欺负。我想……教你点防身的本事。”何大民斟酌著词句。
“防身?”吕冰歆茫然,“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学什么防身?”
“是一门拳法,叫咏春。”何大民解释道,“这拳法不太看重蛮力,讲究巧劲和速度,招式灵活,贴身短打很厉害,特別適合女子练。学了它,不敢说能打多少人,但遇到个把毛贼、无赖,或者……像今天早上那种混乱,至少能护著自己,有机会跑掉。”
吕冰歆听得有些发愣。拳法?女子也能学?她从小受的教育是女子要贞静贤淑,舞刀弄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何大民的话,又让她想起清晨那无力看著丈夫被带走的绝望,想起张翠花那些恶毒的咒骂,想起这乱世人命如草芥的恐惧……如果,如果自己真的有点本事,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我……我能行吗?我都这个岁数了……”她犹豫著,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嫂子,你信我。”何大民语气坚定,“年纪不是问题。我先帮你调理一下身体,打打基础。这拳法不难入门,关键是用心。”
说著,他看似从怀里(实则是从太极空间),摸出那个装著洗髓丹的小玉瓶。瓶身温润,带著一丝凉意。
“这是我以前机缘巧合得来的丹药,叫『强身丸』。”他编了个名字,“对身体大有好处,能祛除暗疾,强健筋骨。你服下一颗,待会儿我教你一套呼吸的法门配合,效果更好。等药力化开,身体感觉轻快了,我再正式教你咏春拳。”
“丹药?”吕冰歆看著那精巧的玉瓶,更加犹疑。这听起来像是江湖术士的把戏。
“嫂子,我不会害你。”何大民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著淡淡清香的洗髓丹,递到她面前,“这药很温和。你信我一次。大哥不在,咱们更得自己立起来。”
丹药的清香似乎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看著何大民清澈而认真的眼睛,想起他刚才有条不紊的分析和保证,吕冰歆心中那点疑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信任取代。这个小叔子,自从那次大病之后,確实不一样了。或许……他真的有些奇遇?
她一咬牙,接过丹药,也没就水,直接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初时只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但很快,那股暖流如同活物般散开,涌向四肢百骸!
“呃……”吕冰歆轻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热、发痒,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打、震动。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点点灰黑色的、带著油腻气味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一些常年积累的疲惫、阴寒,仿佛被这股暖流驱赶著,正在一点点离开。
何大民在一旁凝神观察,见她脸色先是微红,隨即额头见汗,身体微微颤抖,知道是洗髓丹开始起作用了。这药力对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而言,算是比较温和的版本,但改造的过程依然会有不適。
“嫂子,闭上眼睛,別怕。跟著我说的做。”他沉声道,“吸气,想像那股热气从脚底往上走,走到小肚子那里停住……呼气,把身体里觉得堵、觉得凉的东西往外吐……”
他引导著吕冰歆进行最简单的吐纳,配合洗髓丹药力的运行。这並非什么高深功法,只是帮助她更平顺地吸收药力,减轻不適。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冰歆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潮红和轻鬆感。她身上那层灰黑色的汗渍越来越多,味道也有些难闻,但她自己却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和通透,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原本因为担忧和哭泣而胀痛的头,此刻清明无比;冰凉的手脚,也变得暖和起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药力终於缓缓平息。
吕冰歆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竟带著淡淡的灰色,在冰冷的空气中很快消散。她低头看看自己汗湿的、有些脏污的双手,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民……这药……真的好神奇!我……我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有劲儿了!眼睛都亮堂了!”她惊喜地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活力,连一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了不少。
何大民点点头:“药力初步吸收了。嫂子,你先去烧点热水,简单擦洗一下,换身乾净衣服。把这身汗擦掉,你会觉得更舒服。”
“哎,好!”吕冰歆连忙起身,动作果然比之前轻快许多。她端起盆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脸上带著光:“大民,那拳法……你真的教我?”
“教。等你收拾好,咱们就开始。”何大民微笑頷首。
看著嫂子脚步轻快地回去烧水洗澡,何大民眼中的笑意缓缓收敛,化为一片沉静。转移注意力的初步目的达到了。洗髓丹改善了嫂子的体质,为她习武打下了基础,也增强了她的信心。
接下来,就是传授《咏春拳》了。技能卡的使用需要隱秘,他得找个合適的时机。
他走到炕边,看著熟睡的小雨柱,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他回到自己常坐的那把旧椅子旁,缓缓坐下,闭上眼睛。
灵海之中,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闪烁著微光的《咏春拳》技能卡。同时,他的主魂意识也分出一丝,维繫著与分散在西山方向、以及可能涉及宴会地点的几个关键分身的联繫,如同蛛网上最敏感的几根丝,隨时准备捕捉关於大哥何大清的任何新动向。
窗外,午后的日头又偏西了些,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枯瘦的影子拉得更长。寒风依旧,但东跨院这间冰冷的小屋里,却仿佛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微弱而坚韧的暖意,在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