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轧钢厂的第一天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晨光微熹,陈宇就睁开了眼睛。
一夜修炼,不仅没有疲倦,反而精神焕发。那瓶普通品质的清心散效果显著,昨晚他连续运转了六个大周天,体內那缕灵气已经壮大到最初的五倍有余,在经脉中流动时能清晰感知到温热的循环。
“今天应该能突破第一层。”陈宇感受著体內灵气的充盈感,心中有了判断。
洗漱完毕,他照例进行每日签到。
【叮!日签成功】
【获得:肉票半斤、肥皂票一张、现金3元、基础钳工技能经验包(小)】
钳工技能?陈宇挑了挑眉。看来系统在为他即將开始的工作做准备。他当即使用了技能包,脑海中顿时涌入各种钳工基础知识:识图、测量、銼削、钻孔、攻丝...虽然只是入门级,但已经超过很多学徒的水平。
刚用完早饭——两个窝头配咸菜,敲门声就响起了。
开门一看,是何雨柱,一身深蓝色工装,头戴解放帽,手里拎著个铝製饭盒。
“小陈,赶紧的!王主任让我带你去轧钢厂报到,临时工的事儿定了!”何雨柱嗓门洪亮,脸上带著笑,“今天第一天,可別迟到!”
陈宇心中一喜:“这么快?柱子哥稍等,我换身衣服。”
他换上那身最体面的蓝色工装,又將昨晚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揣进怀里——里面装著五颗普通品质的清心散。出门前,他对著破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青年眼神清澈,气度沉稳。
两人出了四合院,穿过清晨的胡同。卖早点的摊贩已经开始营业,炸油条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上班的人流逐渐匯聚成河。
“柱子哥,这次多亏你了。”陈宇诚恳地说。
何雨柱摆摆手:“嗐,我就是传个话。王主任说了,你是烈士遗孤,成分好,厂里本来就有照顾政策。正好三车间缺个搬运工,你先干著,等有机会再转正式工。”
轧钢厂位於城东,占地广阔。还未进厂,就听见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高耸的烟囱冒著白烟,空气中瀰漫著钢铁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厂门口,工人们排著队出示工作证进入。何雨柱是食堂大厨,人面熟,跟门卫打了个招呼就带著陈宇进去了。
“我先带你去人事科报到,然后去三车间找李主任。”何雨柱边走边介绍,“咱们厂是万人大厂,分好几个车间。三车间主要是做型材加工的,活累点,但挣得还行。你先干著,等熟悉了再说。”
人事科在一栋三层红砖楼里。办事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看了陈宇的介绍信和街道办的证明,很快办好了手续。
“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粮票二十五斤,其他票据按正式工一半发放。”女干事公事公办地说,“试用期三个月,表现好可以续签。工作证过两天来拿。”
从人事科出来,何雨柱拍拍陈宇肩膀:“走,去车间!”
轧钢厂內部比想像中更大。宽阔的水泥路两旁是一排排高大的厂房,墙上刷著“工业学大庆”“安全生產第一”的標语。运料的平板车在轨道上隆隆驶过,工人们行色匆匆。
三车间是个钢结构厂房,一进门,热浪和噪音扑面而来。巨大的轧机正在运转,火红的钢坯在滚筒间穿梭,被压製成各种型材。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味、机油味和汗水味。
车间办公室在厂房一角,用玻璃隔出的小间。李主任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方脸,皮肤黝黑,手指粗大,一看就是老工人出身。
“李主任,这是新来的临时工陈宇。”何雨柱介绍道。
李主任上下打量陈宇,皱了皱眉:“这么年轻?体力活干得了吗?”
“李主任放心,我从小干农活,力气有。”陈宇不卑不亢地说。
“行吧,先去更衣室换工作服,找王师傅报到。”李主任挥挥手,“今天先从搬运废料开始,熟悉熟悉环境。”
更衣室里堆满了沾满油污的工作服。陈宇领到一套半旧的深蓝色工装和一双劳保鞋,换上后顿时变成了普通的轧钢工人模样。
王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工人,话不多,带著陈宇来到车间后部的废料区。这里堆放著各种边角料和废钢,需要分门別类整理,运到指定区域。
“这些是角钢废料,搬到那边红色区域。那些是板材废料,搬到蓝色区域。”王师傅简单交代,“下午有卡车来拉走。注意安全,戴好手套。”
活確实累。废钢分量不轻,一块板材几十斤,角钢更长更沉。普通工人搬上十几块就得歇口气,但陈宇洗髓后的身体远超常人,干起来轻鬆自如。
他动作麻利,效率极高,很快就將一片区域的废料整理完毕。王师傅本来在远处监督其他工人,回头一看,愣了愣:“小伙子体力不错啊。”
“还行,在家干惯了。”陈宇笑笑,继续干活。
中午饭铃响起,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向食堂。轧钢厂食堂很大,能容纳上千人同时就餐。何雨柱在窗口打饭,看见陈宇,特意多舀了一勺菜。
“怎么样?累不累?”何雨柱问。
“还好,能適应。”陈宇端著饭盒——两个二合面馒头,一勺白菜燉粉条,里面居然有两片五花肉。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边吃边聊,话题从生產任务到家长里短都有。
正吃著,陈宇忽然感觉有人盯著自己。他抬头望去,不远处一张桌子旁,几个年轻女工正小声说笑,其中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姑娘时不时往这边看。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发现陈宇看过来,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何雨柱顺著陈宇目光看去,笑了:“那是三车间的统计员周晓梅,厂花之一。怎么,看上了?”
陈宇摇摇头:“柱子哥说笑了,我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正常,漂亮姑娘谁都多看两眼。”何雨柱压低声音,“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姑娘可不好追。她爸是厂里供销科科长,眼光高著呢。”
陈宇笑笑,没接话。他心思不在这上面。
吃完饭,工人们有半小时休息时间。陈宇没回车间,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厂房后的一小片空地,有几棵老槐树。
他盘膝坐在树荫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运转《太玄真经》。轧钢厂虽然灵气稀薄,但修炼贵在持之以恆。运转三个小周天后,他明显感觉到体內灵气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
“今天应该就能突破。”
下午的活更重一些——需要將新到的钢坯从平板车上卸下来,运到加热炉旁。每块钢坯重达百斤,需要两人用铁鉤配合搬运。和陈宇搭档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刘建军,是正式工。
“陈宇是吧?新来的?”刘建军一边掛铁鉤一边问。
“嗯,今天第一天。”
“那你可得小心点,这活危险。”刘建军提醒,“钢坯烫,机器多,前几天二车间刚出事,一个学徒工手指头没了。”
陈宇点点头,手上动作却稳得很。他五感敏锐,能提前感知到钢坯的温度变化和周围机器的运转节奏,干起活来游刃有余。
干到下午三点左右,车间里忽然响起一阵喧譁。
“让开让开!医务室!快叫医务室!”几个工人抬著个人匆匆往外跑。
陈宇望去,被抬的是个中年工人,脸色惨白,额头冒汗,手捂著胸口。
“老赵怎么了?”有人问。
“不知道,突然就捂著胸口倒下了!”
“像是心臟病犯了!”
车间里一阵混乱。李主任匆匆赶来,脸色难看:“快送医务室!谁去通知他家属?”
陈宇心中一动。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快步上前:“李主任,我这儿有点药,或许能缓解。”
眾人都看向他。李主任皱眉:“你?什么药?”
“清心散,安神静心的,对突发心悸或许有用。”陈宇取出一颗淡绿色药丸。
“胡闹!隨便吃药吃出问题谁负责?”旁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喝道。
老赵这时候忽然抽搐起来,呼吸急促。医务室在厂区另一头,抬过去至少要十分钟。
陈宇看向李主任:“李主任,情况紧急。这药我自己用过,安全。让赵师傅含在舌下,如果无效,我负责。”
李主任看著老赵越来越差的脸色,一咬牙:“试试!”
陈宇將清心散放入老赵舌下。药丸遇唾液即化,一股清凉气息散开。奇蹟发生了——不到一分钟,老赵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復了些许红润。
“有效!有效!”旁边工人惊喜道。
老赵缓缓睁开眼,虚弱地说:“舒...舒服多了...”
这时医务室的医生才赶到,检查后惊讶道:“心率平稳了!刚才用的什么药?”
陈宇將剩下的清心散递给医生:“我自己配的安神药,主要成分是清心草、薄荷等,都是常见草药。”
医生接过药丸闻了闻,又小心刮下一点尝了尝:“清凉安神...確实是对症的。小伙子,你这药配得不错啊!”
一场危机化解。李主任看陈宇的眼神变了:“小陈,还会配药?”
“学过一点中医,懂些皮毛。”陈宇谦虚道。
“好!好!”李主任拍拍他肩膀,“今天你立功了!老赵是七级钳工,厂里的宝贝,真要出事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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