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是不是百子千孙的绣样?领口还有一颗珍珠盘扣?”
林娇玥瞳孔微缩:“……是。”
苏婉清颤抖著手,慌乱地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带著体温的羊脂白玉佩。
红绳已经磨得发白,显然被人日夜摩挲。
她把玉佩递到林娇玥眼前,声音破碎不堪:“那这个呢?你走的时候,脖子上是不是掛著这个?这是娘去寒山寺求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平安扣啊!”
林娇玥盯著那块刻著流云纹的玉佩,呼吸骤停。
一模一样。
甚至玉佩右下角,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磕痕,是她小时候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抢饭时摔的。
在现代,这块玉佩是她被丟在福利院门口时唯一的隨身之物。那是她最穷困潦倒、在地下室啃泡麵的时候,唯一没有变卖的家当。
无数个加班改bug的深夜,她习惯性地握著它,那微凉的触感是她在这个冰冷大都市里唯一的慰藉。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空空荡荡。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充满弹性。
没有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颈椎富贵包,没有熬夜导致的心悸和脱髮,也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茧子。
这不是那具为了房贷猝死的身体。
一个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结论浮出水面。
“我不是穿越……”林娇玥喃喃自语,眼眶莫名发热,视线逐渐模糊。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根本无法用算法解释。眼前这对夫妇,不是什么npc,也不是陌生人,是把她弄丟了十年、守著个傻女儿盼了十年的亲生父母。
“我是……回来了?”
苏婉清根本没给林娇玥反应的时间,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扑,带著十年的担惊受怕和失而復得的狂喜,力道大得惊人。林娇玥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死死锁进一个带著淡淡雅霜香气的怀抱里。
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林娇玥肩头的衣料,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我的儿……娘的娇玥啊……”
林娇玥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十指尷尬地蜷缩了一下。
作为在大厂摸爬滚打多年的“社畜”,她习惯了跟人保持一米以上的社交安全距离,习惯了独自在出租屋吃冷掉的外卖,习惯了生病自己扛。
这种毫无保留、甚至带著点窒息感的亲密,严重超出了她的算法处理范围。
但这怀抱太暖了。
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职场拥抱,也不是拥挤地铁里的人肉取暖。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天生亲近。
林娇玥悬空的双手慢慢落下,轻轻拍在妇人颤抖的脊背上。
手感真实,丝绸旗袍顺滑,底下的背脊瘦削却紧绷。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任务面板。
只有苏婉清压抑的哭声,和颈窝里那份沉甸甸的湿意。
“行了行了!”
林鸿生猛地背过身去,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他几步衝到房间门口,將探头探脑的下人都赶走后,才“咔噠”一声把门反锁。
动作又快又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著翅膀飞走。
林娇玥顺著他的动作看向窗外——
雕花窗欞外,隱约能听见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铜锣声,还有人喊著什么“清查资產”“拥护政策”的口號,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人心上。
林鸿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回过头,声音压低了八度。
转过身时,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老板,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却还要强撑著一家之主的威严。
“婉清,囡囡刚醒,你別把她勒坏了,再给勒傻了怎么办?”
苏婉清非但没鬆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闷声骂道:“你懂个屁!我抱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
林鸿生被懟得没脾气,搓著手在床边转了两圈,最后乾脆拖过一把椅子,就在床边坐下,死死盯著母女俩,生怕一眨眼这场梦就醒了。
林娇玥看著眼前这一幕,鼻腔里那股酸涩感终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线。
上一世为了那套80平米的鸽子笼,她熬夜写代码、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都没人收尸。
现在,不用背房贷,不用改bug,还有人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著。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安稳:
“娘,別哭了。勒得我……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