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示弱换金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全家达成共识,行动力立刻拉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灰濛濛的雾气笼罩著李家村。东北的深冬,寒气那是带著鉤子的,直往人脖领子、袖管里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林鸿生揣著两个刚出锅、烫得手心发红的红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咯吱作响的霜冻土路,敲响了村支书李守义家那扇斑驳的木门。
院子里,李守义正蹲在石磨旁,呼嚕呼嚕地喝著稀薄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听见动静,他眼皮子抬了抬,见是林鸿生,那张风乾橘皮似的脸上没啥大表情。
“鸿生来了?快,屋里坐,外头冷。”他隨手用袖口擦了擦嘴,把人往屋里让。
“不了不了,支书,我就是路过,顺嘴跟您念叨个事儿。”林鸿生站在门口没动,双手紧紧插在打著补丁的棉袄袖筒里,肩膀微微缩著,背还有点佝僂,透著一股庄稼汉特有的憨厚与侷促。
“是这样,昨儿个听了王家村的事,我这心里头啊……一晚上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没踏实过。”
他长嘆了一口气,动作迟缓地从怀里掏出那两个热乎乎的红薯,小心翼翼地放在李守义身旁的窗台上。红薯皮烤得焦黄,散发著诱人的甜香,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这可是顶好的东西。
林鸿生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愁苦:“我就琢磨著,光靠著几亩薄田,终究不是个长久事。娇娇她娘身子弱,干不了重活;娇娇又是个女娃,將来还得嫁人。我一个大男人,总得为她们娘俩多想想出路,不能真等到……”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李守义瞥了一眼那两个品相极好的红薯,又看了看林鸿生那双故意没洗净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没插话,只是转身进屋倒了一碗热水递过来。
林鸿生双手捧著碗,借著热气暖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討好:“我想著,趁如今农活不忙,我去镇上、去城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零活能干。我虽然庄稼活不行,但年轻时候也跟著我爹学过几天打算盘,认得几个字。干点力气活、记个帐啥的,应该还能凑合混口饭吃。”
他放低了姿態,理由也说得朴实无华——不过是个被隔壁村斗地主嚇破了胆,只想让老婆孩子过上安稳日子的普通男人。
这理由,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最让人信服,也最让人放心。
李守义看了他半晌,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眯了眯,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
他当然不信林鸿生这套纯粹是为了“找零活”的说辞。昨天村里的风言风语他都听见了,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人是怕了,想跑,想换个地儿活命。
不过,他並不打算点破。
在他看来,林鸿生这家人,虽然来歷不明,但人品是实打实的好。林鸿生帮村里理清了那几本烂帐,让他少挨了乡里的骂;苏婉清和村里妇女关係融洽,从不惹是生非;小丫头娇娇更是乖巧懂事,还经常教村里的娃认字。
这样的人家,与其强留在村里当个隨时可能爆炸的隱患,不如顺水推舟,让他们往高处走。
“你有这个心,是好事啊。”李守义点点头,语气很实在,甚至带著点提点的意味,“窝在村里,確实没啥大出息。城里机会多,尤其是那些大工厂,现在国家正搞建设,到处都缺人。你要是真想去,我帮你托人问问。”
林鸿生眼睛一下子亮了,难掩激动:“支书,那可太谢谢您了!我……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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