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无论百姓商贾,皆驻足让道。
即便相隔甚远,四周山林中的飞禽走兽也惊惶哀鸣,四散奔逃。
四野奔逃
铁骑所经之处,肃杀之气瀰漫四野,莫说是寻常鸟兽,便是山中猛虎恶狼,亦要远远遁走。
队伍直朝京城方向疾行。
此番前往燕郡就任,不知何日方能再返北凉,除却徐晓所赐之物,林轩多年积存的金银財物亦需全部携走。
所幸他独身一人,京中宅邸內仅有数名僕役。
前赴朔阴前,林轩早已吩咐眾人整理行装,以备启程。
都城大门外,望见黑压压的铁骑席捲而来,原本等候进出的车马行人纷纷避退。
两队兵卒自城门內涌出,封锁通道。
一人策马奔至,身披金甲,体態肥硕,腰间悬一柄大刀,正是六义子之一的储禄山。
隨后又有两队重甲骑兵赶到,列於其后,拦在城门之前。
“虎豹骑林將军將至,速开城门!”
远处一骑飞驰而来,手中“林”
字大旗飞扬,高声喝道。
“储將军,那是林將军的旗號。”
守城的百夫长低声探问,“是否开门?”
北凉皆知,世子不喜林轩,而眼前这位身为世子亲信之爪牙,素来与林轩不和。
“虎豹骑主將姓林么?”
储禄山面露不解,转头问身旁甲士:“你可知道?”
“不知。”
甲士摇头。
百夫长暗暗吞咽,默默退后,此事已非他所能左右。
“假传军令,给我拿下。”
储禄山抬手示意,两名重甲骑兵自守军手中取过长枪,纵马向前,直扑那传令兵而去。
“砰!”
二人骤然出手,以枪为棍,趁其不备,將虎豹骑传令兵扫 ** 下。
“做什么!”
那人滚倒在地,刚要抽刀,喉头已被枪尖抵住。
“绑了,带下去。”
储禄山挥了挥手。
“放开!”
“敢动老子,定要你好看!”
传令兵虽被捆缚,仍厉声怒骂。
“你说什么?”
储禄山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呸!”
一口血水混著断牙溅上储禄山面颊。
“有胆就杀了我!”
“明日虎豹骑的兄弟便將你剁成肉泥!”
“哈!”
“懦夫!”
传令兵纵声大笑。
“你……”
储禄山面色铁青,欲拔 ** ,却被百夫长拦住。
“储將军,切勿闹出人命,否则小人难以交代。”
百夫长躬身恳求。
“带下去!”
储禄山终究未拔刀。
今日虽是来寻衅,但若真杀了林轩的传令兵,依那位的烈性,事態必难收拾。
远处,虎豹骑八百人渐行渐近。
“將军,黄三被储禄山扣下了。”
另一传令兵回报。
“储禄山?”
张龙冷嗤,“这肥猪倒是长了胆,如今敢动我们的人。”
“举枪!”
“准备冲阵!”
张龙一声令下,身后骑兵开始加速,长枪如林,径直逼向城门。
马蹄声愈急,黑压压一片卷土而来,大地为之震颤。
储禄山所率乃是重甲军,人马皆覆厚甲。
然而林轩从虎豹骑中带出的这八百人,装备亦不逊色——人披全甲,马覆轻鎧。
若论悍勇,重甲军虽看似威武,可数年历经的恶战,恐怕尚不及虎豹骑在朔阴所经之一二。
北凉铁骑,以虎豹为尊。
什么重甲铁浮图,什么大雪龙骑,皆须退让三分。
昔日林轩掌权之际,储录儿尚需退避三舍,如今竟妄图凌驾於虎豹骑之上恣意妄为?
今日张龙定要叫这痴肥之徒领教一番,何谓歷经血战的雄师。
八百铁骑突进,锋刃映寒光,汹涌杀气席捲而至,几欲令气流冻结。
储录山身后重甲士卒神情肃穆,坐骑亦焦躁腾挪。
“慌什么。”
“他未必真敢闯阵。”
储录山虽扬声安抚,右手却已紧攥刀柄,蓄势待发。
见八百虎豹骑非但未缓,反而催马更疾,储录山脊背渗出冷汗。
此刻,他也难以揣度林轩这狂徒究竟意欲何为。
城头守军早已悄然后撤,远远退至后方。
“留那储胖子一命,老子还要拿他泄愤。”
林轩语声冰寒,目如冷电。
他既已退让,交卸兵权远赴燕郡,临行之际竟还有人敢来触霉头。
既然心中不痛快,总得有人一同不痛快,方称得上公道。
“遵命。”
张龙狞笑应声,眼中血光隱现。
“轰——”
马蹄声再度震响,提速冲前。
“林轩,尔敢!”
储录山双目圆瞪,可那列骑兵毫无止势之意。
“轰隆——”
径直撞向其重甲骑阵。
“护住將军!”
两列重甲骑兵上前迎战,刀斧並举,然其方始行动,张龙张威已率虎豹骑杀至。
“砰!”
一排长枪借战马冲势,瞬间刺穿当面重甲,甲士躯体被撞得横飞四散,血肉狼藉。
储录山疾抽长刀欲抗,却被张龙张威双枪连环进击,数合之间便挑 ** 下。
“呸。”
一口浓痰溅其面门,张龙目光鄙夷:“似你这等货色,也配作王爷义子?也配踩到虎豹骑头上来?”
不过几次呼吸之间,城门处两队重甲骑兵已在一轮衝锋下溃散,如铁饼般零落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