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昔日在北凉,不知斩了多少贪蠹之首。”
张松与文丞面色微白,仍强作镇定。
“今日不过一时感慨,方才所言,还请二位切勿外传。”
王清语气稍缓,“新官上任,总需立威。
若有人轻视大人,自然要先拿他们开刀。”
“极是、极是。”
张松乾笑两声。
“这些人著实胆大包天。”
文丞跟著附和。
“大人的意思是,他初来燕郡,诸事不熟,今后还需多多倚重二位。”
王清展顏笑道,“若二位能助府库充盈,追回失散的钱粮军械,便是大功一桩。”
“下官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所託。”
张松起身,言辞恳切。
“文某亦同。”
文丞隨即站起。
“好、好。”
王清含笑点头,“难怪大人称讚二位是忠勇之臣,绝不屑与那些蛀虫为伍。”
“放开!”
“你们这是做什么?”
此时,一队兵士押著两名被缚之人来到厅外。
“何事喧譁?”
王清皱眉喝道。
“奉大人之令,將抓获的贪墨吏员押至太守府,听候大人亲审。”
为首的百夫长抱拳稟报。
“大人正在后院处置公务。”
王清吩咐,“带过来吧。”
“这……”
百夫长略有迟疑,见王清面色转沉,只得將两名官吏押至近前。
“身居何位?”
“卑职乃仓廩管事。”
“下官为武库值守。”
“大人,我等实属冤屈。”
两名属官伏地叩首。
“罪证俱全,尚敢抵赖。”
卫队首领奉上两册簿记及一叠信函:“王长史,此乃从二人宅中所获帐目及与胡羌部族通信。”
二人面色惨白如纸。
“招供!何人指使?”
王清神情凛冽。
张松与文丞骤然失色。
张松出身军旅,频频以目示意二人。
“速速交代!”
卫队首领利刃出鞘,架於武库值守颈侧,后者悚然战慄,遍体生寒。
“大人赴任之际,北凉王曾有明示:燕州境內,官吏任免生杀,皆可独断,无须上奏。”
王清冷然道:“若尔等拒不吐实,活不过明日。”
“张大人、文大人,救救我等!”
小吏瘫软於地,向张松、文清哀声乞求。
“尔等私通胡羌, ** 官仓,罪无可赦,本官岂能相救!”
张松外强中乾地呵斥。
“张司马,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武库值守涕泪交加。
“说!”
“谁是主谋?谁为同伙?”
王清厉声喝问。
“王长史,此等奸徒,理当立斩不赦!”
张松急声进言。
“张司马既不顾念旧情,休怪下官无情。”
“我愿招供!”
小吏怒指张松,切齿道:“幕后主使正是他二人!”
“不错!”
仓廩管事亦指认张松与文丞。
“尔等信口诬陷!”
文丞面红耳赤,目光惶乱。
张松瘫坐椅中,双目失神。
完了
全完了
此刻文丞与张松脑中,唯余此念。
他们將成为新任郡守林轩立威的首祭,註定焚身灭跡,片骨无存。
“狂妄!”
王清一声断喝,却令他们死寂的心底陡然生出一线微光。
“张司马与文主簿,乃大人亲口嘉许的忠良之臣,岂会与尔等勾结?”
王清怒髮衝冠,戟指二吏厉声叱骂:“定是尔等穷途末路,肆意诬攀!”
“正是!”
犹如溺者紧握浮草,文丞不知从何涌起勇气。
“王长史切莫听信谗言,下官与张司马清白可鑑!”
“全是他们构陷我等!”
“必是诬攀无疑!”
“恳请王长史与大人明察!”
这位郡府主簿几乎指天立誓,以表赤诚。
“好大的胆子!”
王清夺过兵士手中凉刀,寒光闪过,两颗头颅滚落,血泉喷溅。
二吏至死双目圆睁,面上凝著惊惧与茫然。
他们至终不解:既已招供,为何仍遭屠戮?
“王某平生最恨此等胡乱攀诬之徒。”
王清掷刀於地,面沉如水。
转身之际神色已復平和,挥手道:“拖下去。”
“遵命。”
两桶井水泼洒,血跡荡然无存。
“张司马、文主簿,看来郡府之中宵小潜伏,二位日后行事还须谨慎。”
王清肃容道:“若再生此等诬攀之事,纵使大人信任二位,恐亦难免存疑。”
“王长史,卑职愿对天起誓,此后若怀异心,必遭天谴!”
张松急声表忠。
“行,那就这样。”
王清脸上带著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张松与文丞心里总算落下一块石头,两人都不傻,当然也察觉到了。
今天这一场敲山震虎的宴席,摆明就是做给他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