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傻柱方承宣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傻柱?"方承宣攥紧从张阳德身上摸来的铁棍,幽灵般贴墙而立。
何雨柱边装米麵边咬牙:"姓方的,看老子不搬空你家粮缸!"刚跨出门槛,后脑突然挨了记闷棍。
正当方承宣拎著两个贼人准备"招待"时,第三道黑影鬼鬼祟祟出现了。
"阎老西?"听著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方承宣怒极反笑:"人民教师半夜做贼?"
三大爷正嘟囔"反正逮住也就教育两句",突然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成粽子扔在院 ** ,四周街坊指指点点。
"报案。”方承宣冷眼瞧著三大爷裤襠渗出的水渍。
陈大娘小跑著去叫民警时,他转身把另外两个麻袋塞进阎家柴堆。
后半夜,公共厕所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两个光溜溜的男人被倒吊在粪坑上方,身上青紫交加像打翻的顏料罐。
天刚蒙蒙亮,陈大娘的尖叫声划破晨雾:"抓贼啊!"
方承宣揉著眼睛推门,看见三大爷正被板凳砸得抱头鼠窜:"误会!我真不知道咋躺这儿......"
"误会?"方承宣踢了踢装满腊肉的蛇皮袋,"那劳驾三大爷解释解释,我家厨房怎么只剩老鼠洞了?"
三大爷阎书斋猛地扔掉手里的蛇皮袋,急赤白脸地辩解著。
方承宣面若寒霜,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三大爷这话,留著跟公安同志说吧!"
"真没想到,三大爷占不到便宜就改偷了。”
"亏您还是个教书先生,就教学生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方承宣字字诛心。
他本不想跟这群禽兽计较,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也就罢了,权当是打点关係。
可这老东西得寸进尺,竟敢拿怜云说事,现在更是偷到家门口来了。
方承宣周身散发著骇人的寒意,围观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出。
一大爷易中海闻声赶来:"承宣啊,你三大爷是文化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不是他干的,公安说了算。
怎么,一大爷比公安局还权威?"方承宣冷笑连连。
易中海摆出和事佬的架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方承宣挑眉反问,"全院人都看见三大爷攥著赃物,就您一口咬定不是他。
莫非...东西是您偷的?"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还真是啊!"
"一大爷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
"听说他们还要联手把方家赶出去呢!"
三大爷眼珠子一转,突然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好你个易中海!自己偷东西还想栽赃给我?"
"就因为我没答应帮你赶走承宣?"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书斋!你血口喷人!"
"我呸!"三大爷啐了一口,"上回你跟秦淮茹在地窖里鬼鬼祟祟,当我不知道?"
"你还攛掇大伙吃绝户,缺德不缺德!"
"吃绝户"三个字像炸雷般在院里炸开,邻居们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三大爷阴笑道,"那你接济秦淮茹怎么偷偷摸摸的?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人狗咬狗,唾沫星子横飞,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方承宣冷眼旁观一大爷和三大爷互相撕咬,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觉滑稽。
他不过是隨口顶撞了一大爷一句。
谁知三大爷竟借题发挥,反咬一口,硬生生揭了一大爷易中海的遮羞布。
"呵,倒是意外收穫。”
方承宣眸光微闪,暗自思忖。
"没想到表面仁义道德的一大爷,背地里竟攛掇人吃绝户。”
"装得倒是人模狗样。”
"你鼓动何雨柱接济秦淮茹,安的什么心?自己偷偷摸摸接济,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地窖里......嘖,细想之下,耐人寻味啊!"
方承宣適时插话,眼神锐利如刀。
狗咬狗,终究两败俱伤。
不知一大爷此刻可曾后悔多管閒事?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窃窃私语。
"一大爷確实找过咱们联名赶走方承宣。”
"方承宣虽说不给一大爷面子,但平日安分守己,从不主动惹事。
说他挑事,哪次不是別人先招惹的他?"
"四合院又不是一大爷的,方家祖传的房子,凭什么赶人?"
"要真把方承宣赶走,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咱们?"
"现在看一大爷,可没从前那么正派了......"
议论声中,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再无往日的敬重,纷纷嫌恶地避开他的视线。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呕出血来。
"我一片苦心为院里著想,换来的竟是这般非议!往后院里的事我不管了,这个一大爷,谁爱当谁当!"
他甩袖欲走,却被三大爷阎书斋一把拽住。
"易中海,东西没交出来就別想走!"
易中海怒极反笑:"阎书斋,贼喊捉贼的到底是谁?等执法者来了,自有公断!"
阎书斋胸有成竹地昂著头:"我没偷!是你栽赃陷害!今天不把东西吐出来,这事没完!"
方承宣冷眼旁观,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张阳德身上。
只见他穿著件不合身的外套,冲自己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屋。
不多时,执法者到场。
"又是你报案?这次什么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