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刚刚说脑死亡?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屠夫行径!
然而,秦风手中的刀並没有停。
刷!刷!刷!
刀光在无影灯下交织成一片残影。
腐肉横飞。
一块块发黑、发臭、流著脓水的烂肉,被精准地剔除,飞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空气中腐臭味愈发浓烈,混合著特殊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苏天梟跪在玻璃窗外,拼命捂著嘴,眼泪鼻涕横流。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是他的儿子。
正在被像削萝卜一样削著肉。
一分钟。
两分钟。
王博文听著连绵不绝的切割声,终究还是没忍住职业本能,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天灵盖,从头顶麻到脚后跟。
原本应该是血肉模糊、鲜血喷涌的手术创面。
此刻竟然……乾乾净净。
没有大出血。
甚至连毛细血管的渗血都没有。
被秦风切过的地方,只留下森森白骨和鲜红健康的肌肉组织,层次分明得就像是教科书上的解剖图谱。
腐肉与好肉的分界线,被处理得堪称完美。
哪怕是用显微镜去操作,也不过如此!
“这……”
王博文往前走了两步,摘下眼镜,脸几乎贴到了苏文斌的胸口上。
他在看那细微的切面。
每一刀都贴著动脉血管走,却又没伤及分毫。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手术吗?
没有视野辅助,没有止血钳,没有电凝刀。
就凭一把普通的解剖刀,十分钟內完成了全身深度清创?!
传说中的庖丁解牛?
“啪!”
最后一块腐肉落地。
秦风手腕一翻,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刀花,稳稳落在托盘里。
“纱布。”
秦风扯过一大块无菌纱布,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也就是王博文口中的“符水”。
实际上,那是雪莲丹的废料药渣,混合了能生肌续骨的黑玉断续膏成分。
秦风將黑乎乎的药泥抹在纱布上,动作甚至有些敷衍,像是在抹墙皮。
然后把苏文斌裹成了个粽子。
做完这一切。
秦风收回那只没戴手套的手,在苏文斌的病號服上擦了擦。
“嘀——嘀——嘀!”
监护仪上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半死不活的频率。
心率:85。
血氧:98%。
血压:120/80。
这特么是一个健康成年人的数据!
原本像死鱼一样躺著的苏文斌,胸廓开始大幅度起伏。
那是一种贪婪的、劫后余生的呼吸。
“水……”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呻吟,从苏文斌乾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水……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博文站在床边,看著各项爆表的生命体徵,感觉自己的医学大厦轰然倒塌。
二十年的临床经验。
上万台的手术案例。
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医学体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用一把刀和几根针,按在地上摩擦。
啪嗒。
王博文手里的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但他根本没去管。
这位在川都医学界享有盛誉的权威专家,缓缓转过身。
面对著秦风。
双腿併拢。
没有任何犹豫,弯腰,九十度。
鞠躬。
“秦老师……”王博文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我……有眼无珠。”
“您这是……神技。”
刚才的傲慢、质疑、愤怒,全都化作了五体投地的折服。
在绝对的技术压制面前,所有的资歷都是狗屁。
“扑通!!”
外面走廊。
苏天梟双膝重重砸地。
隔著玻璃,对著秦风疯狂磕头。
咚!咚!咚!
每一下都磕得地板震动。
活了。
真的活了!
那是被判了死刑、已经脑死亡的人啊!
就这么被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秦风没有理会外面磕头的苏天梟,对著王博文说道:
“王主任是吧?”
“刚才你说,脑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