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嫂挑拨,借刀杀人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陆廷虽然还在疑惑,但看到媳妇儿受委屈,他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姜龙的眼神有些不善。
姜棉没让他开口,抢先一步对著姜龙哭诉起来,“弟弟啊,你到底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什么发財?那都是外面人眼红我们,瞎传的!”
“你放屁!没发財你们哪来的钱买肉买自行车?”姜龙根本不信。
“这……这是陆廷他……”姜棉哽咽了一下,开始她的表演,“这是陆廷他为了给我治病,跟大队借的钱!”
“我身子骨弱,前几天又淋了雨,大夫说要是不好好补补,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陆廷心疼我,这才没办法去买点东西补身子!”
“至於自行车,每次去医院太远了,所以陆廷顺道借了一辆过来临时用用。”
“我们现在还欠著大队好几百块的外债呢!哪里还有什么钱!”
姜棉一边说,一边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你要是不信,你就看看我们这破房子!”她指著头顶盖著茅草的屋顶,“要真有钱,我们还能住这种地方?”
“你要是真不信,行,这破房子你拿去,看能不能卖出十块钱来!”
姜龙被她这一番哭诉给说得有点懵。
欠了几百块?为了给她治病?
他將信將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房子確实是家徒四壁,破得不行。
姜棉的脸色看起来是比以前红润了,但谁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
不对!林秀娥明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钱是哪来的!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钱!”姜龙耍起了无赖。
“你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我就进屋去搜,我还不信搜不出来!”
说著,他就要往屋里硬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廷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过身,从门后拿起了那把刚从山上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砍刀。
刀身上还沾著新鲜的泥土和草屑,在夕阳下泛著森冷的光。
陆廷就那么提著刀走到院子中间。
一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龙的脖子。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一片冷漠。
姜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闯屋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想起来了,村里人都说他这个姐夫在部队里是杀过人的,回来后一个人能打死一头几百斤的野猪!
陆廷还是没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著院子里的一个木桩,隨手一挥。
“唰!”
“哚!”
那把沉重的砍刀,带著破风声,乾脆利落地劈进了坚硬的木桩里,整个刀刃都陷了进去,入木三分。
整个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姜龙的额头上,冷汗唰一下就流了下来,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
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那一刀是砍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脑袋现在已经搬家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廷缓缓地把刀从木桩里拔了出来,又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瞥了姜龙一眼。
“滚。”
一个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姜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哪还敢要什么钱,连滚带爬地就往院子外跑。
跑到门口,他才想起给自己找回点面子,色厉內荏地回头吼了一句:
“你……你们给我等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狼狈的样子,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姜棉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
【叮!宿主成功拒绝娘家吸血,捍卫家庭財產安全。奖励:大鹅战斗力强化!特性:忠诚护主、死战不退、嘴硬如铁!】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姜棉眼睛一亮。
她满意地看向鹅圈里那两只还在“嘎嘎”叫的大白鹅,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危机並没有解除。
她知道,以姜龙那种滚刀肉的性格,还有她那对重男轻女的极品父母,这事儿绝对没完。
她转过身,看到陆廷还在擦那把砍刀,眉头蹙起。
“老公。”姜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別生气啦。”
陆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他转过身,反手將姜棉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沙哑。
“绵绵,到底怎么回事?”
他问的是姜龙,同时也在问那所谓的“嫁妆”。
姜棉假装嘆了口气。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满是探究和担忧的眼睛。
“老公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她小声说。
“那些东西,其实不是我妈给的嫁妆。”
“我爹妈重男轻女,从小到大他们给我的东西还不如给弟弟的一个零头。”
“钱其实是过世的奶奶偷偷留给我的,这些钱爹妈和弟弟都不知道。”
“我怕他们知道我有钱后全都搜颳走,就一直藏著。”
“嫁给你的时候,我怕你觉得我一无所有地过来,会看轻我,所以才……”
陆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当听到姜棉说“怕被看轻”时,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酸又疼。
怕自己看轻她?
怎么会!
原来,她不是被娘家宠爱著长大的。
原来,她那些故作的娇气和理直气壮,都只是为了掩盖心底的不安。
陆廷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眼前这个小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
“是我没本事,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要担惊受怕。”
姜棉被他勒得有点疼,嘴角勾起的同时,心里也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开口:“不委屈,现在有你我就不怕了。”
“嗯。”陆廷重重地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许下承诺,“以后有我,谁都別想再欺负你。”
温存片刻,姜棉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美眸亮晶晶的。
“不过,我猜他们明天肯定还会来。”
陆廷没有说话,但眼神又冷了下去。
“別急嘛。”姜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明天你不是要去公社办点事吗?你就照常去,家里的事交给我。”
她神秘地眨了眨眼,指了指鹅圈的方向。
“把那两只鹅餵饱点,明天,有它们的好戏看。”